鮮血幾何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10)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注意: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译者注: 暂无校对,欢迎捉虫。前段时间收到的一波点赞和关注让我稍微有了些动力去继续翻译这第十章。算了算也有一年多了。去年曾想补上的,但作者那边也停在第十五章没有动静,我自己对故事的热情也渐渐被长达两年的拖延给耗尽了。不过能翻完还是会翻完,这一点照旧。 Previous Chapter 上一章节 |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Chapter Ten Jason做了一个梦。Dick的手指按在他的脸上,他的指甲嵌进Jason的皮肤里,扭曲了Jason的嘴唇和鼻子。“我知道你做了什么,Jason。你这张虚伪的嘴脸上写得一清二楚。接下来我要是把你的眼睛拿掉,也许我会好受不少。”Dick说。 Jason拼命挣扎。他敢肯定这只是个梦,可如今他早该醒过来了——脸上的疼痛不很明显,但是却在逐渐增强。要是在梦里你怎么可能感觉得到痛? “我会抱着你旋转一圈,宝贝,整整一圈。*”Dick用奇怪的腔调对他唱道。 他猛然惊醒过来。天还没亮,有音乐声从附近传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流行单曲,Dick目前最爱的折磨工具——但疼痛感没有消失,还在撕扯着Jason的鼻子和嘴。有什么东西扒在他脸上。莫非他还在梦里?Jason细思恐极,疯狂地挥舞手臂,想要够到床边的台灯。他终于摁开开关,显现在眼前的是一只鹦鹉。PB轻蔑地与他对视,正好站在他下巴和嘴唇的位置。Jason呆呆地看着它,PB提起一只爪子钩在他的鼻孔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盯着他的鼻子。 Jason丝毫不为自己随后爆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感到羞愧。 “鹦鹉滚出我的房间!” “可是——” “不行!我不想看到他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出现在任何地方,Dick!他差点把我的脸扯下来!” Dick向他投来阴沉、怀疑的眼神。PB给他留下的不过是一道细微的红痕和又一项鸟类恐惧症,但Jason很清楚,只要它愿意,它那剃刀般尖锐的鸟嘴就能把他的脸做成碎肉甜饼馅。 “抱歉,Jason。”Dick毫无诚意地说。 Jason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叹息,退回自己的房间——这一次他确保房门是锁好的。必须做出改变了。 奇怪的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事情确实出现了变化。Dick的举止出现了微妙的不同,一开始几乎不可觉察。他不再跑去酒吧,反而似乎在寻求Jason的陪伴,对Jason的暴力行为也只有时不时出现在口头上。 每三天一次Dick早上端着一杯茶把他叫醒——这是Jason少年时期从Alfred那里养成的嗜好。不可否认茶的冲泡品质有些参差不齐,送茶的时间也是一样。第一个早晨,Dick忘了在把水倒出来之前先把水烧开,而第二次则是在早上四点五十分,Jason最不想看到的就是Dick笑嘻嘻的脸和他肩膀上的蠢鹦鹉。 随后则是热心安排的电影之夜——有几次从午餐时间开始,直到夜里才结束。活动内容似乎包括了吃零食和次数多到令人不自在的拥抱。 要不是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Jason会把这当作情况有所好转的势头。也许他太刻薄了。Dick没有每天三次把他当沙包打就绝对是个进步。 毫无疑问,Tim一定会介入其中,搅黄他所有充满希望的幻梦。 事情始于早就被预示为灾难日的一天。Jason刚刚度过一个尤为痛苦和尴尬的夜晚,情绪有些低落。Dick又一次沉浸在同样的四首歌来回循坏中,Jason抓住机会逃进房间里进行他的Skype象棋预约。 Tim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见到他,Jason为此有过片刻的恼怒,直到神经质的小蝙蝠指向他脸上的新瘀伤。 “我看到你额头上的痕迹,他又打你了吗?”Tim的脸上开始显露出担忧,即便他已经小心掩饰。他的表情越发忧虑,而Jason还在掂量着他被Dick揍了这件事是否比真相更令人羞耻。他短暂考虑过撒谎,但这么做感觉不对,就好像他把Dick没有做的错事怪在他身上。至少这一次是的。 “我摔了一跤。”他最终应付道。 Tim看起来并不买账。 “我他妈的摔了一跤,好吧?”Jason恼怒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变红,红晕向下蔓延到脖颈上。“我从床上摔下来了。有时候我醒来想下床小便,忘了自己缺条腿。”老天,他真希望自己没说这句话。他真希望他能够假装自己可以应付得更好。 听到这话,Tim睁大了双眼,Jason趁机切断Skype通话连接。忘记自己少了一条该死的腿和脸着地的经历绝不是他所打算分享的。耻辱像火焰般在他胸口燃烧。 他纠结于下一次碰面的时候该怎么应对Tim。假装Skype只是意外关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开个玩笑?开枪杀了Tim?开枪杀了他自己? 没准他会同情Jason,然后再也不提起这件事。很有可能。尽管Tim显然很担心,而且时不时会玩弄计谋,但他通常非常尊重人。 但Jason没那么幸运。仅仅一个小时过后Tim就出现在门口——Damian也一起来了。有时候Jason的生活就像一部史上最糟糕的情景喜剧。 Dick见到他们很兴奋。Tim对他回以一个紧紧的拥抱,连Damian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允许自己被拉入一个令人窒息的熊抱。 PB对自己人被陌生人触碰的景象不太高兴,他鬼祟地凑近,带有威胁意味地张开满是疤痕的翅膀,发出不满的嘶鸣。 终于见到鸟儿平庸的真实面目,Tim看起来有些惊讶。Damian看着PB领主般的姿态,露出深深的厌恶。Jason当即原谅了鹦鹉最近的所有罪过——这场喜剧完全弥补了他的精神创伤。 “嗨,”Tim招呼道,“我想也许我们可以面对面玩一次象棋。” 这话Jason一秒钟也没有相信过,他挑起一边受伤的眉毛。 Tim转向Damian,后者正试图驱赶袭击他靴子的愤怒的鹦鹉:“Damian,要不你趁我们下棋的时候让Dick带你四处转转?” Damian看向Dick的房门——可以看到那里有成堆的衣服和各种物品的残骸遍布在门厅的地板上。他把质疑、几乎像是受了背叛的目光投向Tim,然而这时Dick赞同了他的主意,抓起Damian的手臂。那孩子是别想留在这里了。 Dick看起来开心极了,Tim看起来沾沾自喜——沾沾自喜中,是层层邪恶下的卑鄙无耻。 Damian看起来就像个被判了刑的犯人。 装作不理会那假想中不可告人的动机,Jason给他的象棋桌添了一把椅子。尽管他们可以在虚拟棋盘上游戏,但他发觉Tim和他自己都对实体棋盘怀有情结。Tim拥有一副完美的雕刻品套装(不过他也曾坦言自己拥有一套哈利波特里的版本),而Jason的则是一副老旧的二手棋盘,部件在多年的使用下都被磨损了。Jason很喜欢这副棋盘,即便它几乎和他的耳机一样,历经PB的百般摧残。白王被鹦鹉尖利的嘴啃过,一个兵在PB哥斯拉般出现在棋盘上之后失踪,事情最终发展为全体将士与鹦鹉决一死战。 “那你真的想下棋吗?还是你宁可直接跳到真正目的这一部分?”Jason问。 “有那么明显吗?” Jason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没错。我们最好在这俩易激动的戏剧女王中的一个开始谋害兄弟之前抓紧时间解决问题。” “我只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样。” “为这事你就要大老远跑到这里来?”Jason语调中的轻蔑显露无余。 “不,但我跟Bruce说了——” “——要想跟我谈下去,这可不是个合适的开场白,Tabitha。” 这回轮到Tim盯着他看了,但随后他又变回面无表情的状态——尽管这其中参杂着些许不满。“嗯,我注意到了。他向我暗示你在容许Dick脱离采取不当行为的责任,那不是你通常会做的事。” Jason恼怒地摆摆手:“我知道他的愚蠢假设,蝙蝠小鬼。要是没有新消息需要补充,你可以直接滚了。” “事实上,我的确有事情需要补充。一件我不认为Bruce知道的事。” 这听起来很不妙。 Tim看起来非常别扭。“我敢肯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想我应该亲自告诉你。在电话里谈不太妥当。”他的眼睛从睫毛下看上来,Jason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的意思是“面对面我可以更好地读懂你,对你的操纵将会更加得心应手。” 说到这里,Tim脸上的得意劲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看起来难堪得想要逃出去。Jason抓住机会,就像㹴犬撞上了老鼠。“你恨透了这个对话里的每一分钟不是吗?是什么原因让你非要这么做?”Jason不舒服,当然也要让所有人都不舒服才公平。 “是,”Tim恨恨地承认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多么难堪。” “那么这个重大的尴尬问题是……?” Tim挪动了些许,往门口瞥了一眼。“这件事一旦告诉你就相当于把秘密说破了。至少我认为是的——我觉得是。” “谁的秘密?” “Dick的。我们每周打几次电话。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在他没有挂我电话或者把电话扔到某个地方让我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的时候。” Jason轻笑。Dick总会不自觉把他的手机扔在各个角落,即使在他打着电话的时候。Jason总在言不由衷地向另一头仍然在咆哮的人们道歉。 “那么?”他提醒道,Tim没有继续说下去。 “Dick在暗恋你,”Tim脱口而出。“大概是,对你有些强迫性的依恋吧。我看过文章,这是有可能发生的——我是说,你救了他,你接受他,你一直陪在他身边。” “你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服你自己。”Jason说,他惊讶于自己的语气竟如此平静,即便实际上他已经心如乱麻。 “嗯,好吧,这真的诡异极了,要是我不用再听Dick描述你有多性感,我可以把这辈子活得完整一点。” Jason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事有些出乎意料,他完全被搞糊涂了,Dick竟然在所有人中选择Tim来吐露自己对Jason的情色幻想,但这的确能够解释Dick在他跟前的行为改变。 “我会跟你分享细节的,”Tim说,仍在有意避开他的视线。“但考虑到我和Bruce观察得到的结果,我想确定他没有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你是在暗示我出于某种不正常的自残欲求,会让那个脑损伤的混球性骚扰我吗?你们这些卵蛋最好用你们渺小、愚蠢的大脑搞清楚,我可不是什么伤心欲绝的少女!我的意志绝不软弱,也不像你们以为的那样,残废了或者他妈的不健全!”Jason的手臂打向了棋盘,棋子散落一地。他大口喘气,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Tim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面无表情,毫无退缩之意。这小王八蛋。有的时候他像极了Bruce,让Jason不由得想把他揍死。“滚出去。”他咆哮道,但Tim动也没有动。 “你知道我观察你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过了好一会儿,Tim问道。“一个快要溺死的人。”他脸上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好像Jason的怒火跟他毫无关系。让人难以想起这就是那个在Babs写的某个愚蠢的游戏mod跟前差点尿裤子的蠢小子。 “我不会溺水,我他妈是个强悍的游泳健将。”Jason打断他的话说。这本该是个强有力的声明,可即便在他自己听来,他听上去就像个傻瓜。 快要溺死的人。这话真是一针见血。 “你快要溺死在愧疚里了,Jason。” 这话令Jason屏住了呼吸,一股凉意蹿下脊梁。他一直担心Bruce会发现真相,然而他愚蠢地忽略了Tim和他那可怕的敏锐头脑、不动声色的策略型象棋技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Jason应付道,寄希望于他的表情和他的声音一样茫然。 “幸存者的愧疚。那是Bruce认为的。你觉得自己应该被惩罚,因为你没有把Dick完整地救回来。”Tim的表情谨慎而微妙。 他是在暗示Jason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会怎么做?还是说是Jason多疑了,Tim表达的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Jason可以感觉到肾上腺素霎时间涌入他的身体,不安层层加深。在那荒谬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就要昏厥过去。Jason Todd不会在压力面前晕倒。他可以向下扫一眼指着自己的枪杆,直面杀死自己的人——然而眼下的他,因为几句可能别有深意的话头晕目眩、惊慌失措。 卧室门被推开,Damian走进来,把Jason从难堪里救了出来。 “那不是Grayson,”他说,“那不是他!”他的背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以至于他睁眼快只能看到自己的鼻子了——这是Damian典型的沮丧表现。 “他还是Dick,”Jason告诉他。 Damian摇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是,”Jason坚持说。“昨天他吃了个花生酱、火腿、玉米脆片和番茄酱四合一三明治,然后伴着世界上最讨人厌的流行歌曲在房子里到处跳舞。”Jason没有提及Dick同一首歌听了37次直到Jason被逼疯、出于极端成见不得已将CD残杀的故事。“接着他哭着看完了《动物救援队》,然后给《美国头号通缉犯》打了一个小时付费电话,直到我不得不把电话拿走。他还是那个Dick。你只是需要更小心地对待他。” “你的意思是?”Damian问道,他好像还在生气,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迫切和希望。Jason同情这个男孩。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一定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控制不了自己对其他事物的情感——所以你必须改变你的姿态。你必须保持冷静、体谅他的感受。要是他胡言乱语,假装没听到,或者小心、温和地让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就是这么做的?”Damian狐疑地问道。 “我尽量。” “他还是跟以前不一样。” Jason揉了揉淤青的额头。他已经习惯现在的Dick了,尽管心中有愧,但他很适应这一连串的变化。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定很难理解。对于Damian和Bruce来说似乎尤甚。Dick不仅仅是一个朋友或者家族中的一员,对于他们来说Dick的意义是特别的。家族的主心骨,最坚定的那个人,对他们不离不弃的那个人。从失去再到释怀,这一定痛苦得难以想象。可他们必须释怀,他们必须建立起新的联系。 “他不会再变回过去的样子了,Damian。他变了。如果你还想和他待在一起,你就得接受这一点,你就得和他一起改变。他需要你、他还在用过去那种多愁善感的方式爱着你,但如果你做不到——你就必须在伤他更深之前滚开。” Damian有一瞬间看起来沮丧极了,但随后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他的固执程度至少赶得上他爸,但Jason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已经说动他了。 “那么,”Jason换了个话题,“你是怎么从他那里脱身的?” “很显然,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出来的。”Damian的声音不再紧绷着,又回到平时那种恼人的调调上。这孩子已经足够坚强,他能应对这一切的,Jason敢肯定。他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疯狂尖叫声恰好在这时响起:“操你妈!遭天谴的狗屎!操你妈!”声音从楼下的客厅传来,伴随着几声鹦鹉愤怒的尖啸。 “你他妈做了什么?”Jason压住怒火问道。Damian在一旁偷笑,Jason把他往门口赶,他已经懒得去解决Dick和他那只蠢鹦鹉之间的闹剧了。走过Tim身边的时候Jason看了他一眼,Tim眯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们,脸上一副若有所思却又难以被看透的表情。这怪异的小王八蛋。 Dick站在客厅中央,手倒提着PB,检查他被羽毛覆盖的后背。 “操你妈!”PB在Jason走进视线的同时大叫。“哐啷——嘶!哐啷——嘶!” Jason不禁觉得这只鸟是在用开啤酒瓶的声音来亲自乞求他的帮助。 “Dick?”Jason温和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检查一下PB是男孩还是女孩。Damian说鹦鹉很难区分性别。” “他说得对,”Tim平滑地插入话题中。“你没法完全确定,要做个DNA测试才行。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个?” Dick看向他,笑了,手里被倒抓的鹦鹉瞬间被他遗忘。 “你总能为一切问题找到答案,是不是,我的小弟?” “当然了。”Tim也笑了。 Dick走过来把他拉入怀抱中,Jason趁他正分心的时候麻利地接下鹦鹉。PB生气地抓着Jason的袖子,嘴里还在发出“哐啷——嘶”的声音,他似乎把这个音效跟Jason联系在了一起。Jason抚摸了它灰白的脑袋,鸟儿发出满足的叫声。 Tim又在向他投来那种眼神了。 六个小时——包括三个破茶杯、数次争吵、大份量的冰淇淋、一局差点以暴力事件告终的马里奥赛车游戏和Dick与PB宽恕彼此的依偎环节——过后,蝙蝠小鬼们离开了。 除却Jason的焦虑不提,这个的下午过得相当顺利。Dick大部分时候都很开心,他们离开的时候Damian看起来也没那么沮丧了,他答应周末过来帮Dick重新整理房间(Jason私底下把那里称为“绝望坑”)。 Jason已经筋疲力尽,因为压力,也因为他一个下午都在努力对所有人克制自己的脾气。为什么他突然变成家里的理智和头脑冷静担当了?从什么时候起他把自己也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了? “Jay?”Dick叫他,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只过度发育的大猫。 “嗯……”Jason闷闷地应道。他在酝酿站起来去洗盘子然后睡觉的力气。 “我还能再跟你睡一床吗?” “不行,Dick。” “拜托?跟你一床我睡得特香。” “不行。” 到了凌晨两点Jason还醒着,Dick沮丧的表情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看起来多么孤单、多么挫败。不过那可能只是Jason想象出来的——Dick的心情变化总是比光速还快。 最后他再也忍不了了,从床上坐起来,把他愚蠢的假腿装上,然后摸索着走进客厅。Dick仍坐在沙发上,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呆呆地看一部深夜脱口秀。 “给我腾点儿地方,Dick。” Dick往边上挪,直到Jason可以在他旁边舒服地坐下。“你还好吧?” Dick耸耸肩,“睡不着。” “我不觉得你想睡。” “我不想睡。我不想做梦。我不想醒来,以为一切都还好然后再意识到一切都是错的。曾经的我已经不在了,我的家人都在为他哀悼,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做的每一件事只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的话令Jason心痛。他靠过去抱住Dick,而他愚蠢的义兄弟靠在他身上,突然变得有气无力,悲伤到令人心痛。 “我懂你,Dickie。” “我知道。对于我来说这意味着一切。” “是吗?”Jason花了片刻时间反复琢磨,最后选择了直言不讳——那是Dick是这样对他的,他很感激这一点——只有礼尚往来才算公平。“你对我有什么意思吗?你喜欢我?”这话听起来蠢极了,Jason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红。不过好在Dick还扒在他的肩膀上,看不见。 “我……嗯。”Dick说。“我就只有你了。你是我的基石,我的生活的中心,你接受现在的我。你不会把我当做过去的我的人肉颂诗来看待。你懂我。我当然爱你了。”Dick耸耸肩,亲吻Jason的肩膀。“你还很性感,这一点也算在内。身材宽大。”他赞许地用手指抚摸Jason的胸膛。 Jason知道他会说实话,但Dic的话仍旧让他纠结起来——他很受宠若惊、不敢相信、疑惑、内疚、渴望——那么多种情感纠缠在一起,他几乎要眩晕。可他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做些什么,所以他只是把Dick抱得更紧一点,然后转移话题。 “我们都在低谷里。在这种状态下的人很容易失去自我。但我想只要我们愿意让自己变得更好,事情就一定会出现转机。一个真正的转机,不是随便说说的。” “比如?”Dick温暖的气息打在他皮肤上,Jason不得不咽一口唾沫。 “做个计划,为你自己制定一个日常流程,这样你就可以重新学习对东西的记忆——比如把塞子拔下来或者把天然气关掉。” “我有炉子上你贴的那张超大便条提醒我。” “是啊,但你需要的不只是这个——计划需要变成习惯性的,就像任何一个日常流程一样。” “好吧,我们可以试试。我想试试。” “另外,如果你不想见治疗师,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你的自助康复书?”谁他妈能够想到是他妈的红头罩提出的这么可笑的东西?多么多愁善感,多么心思细腻,多么傻气? “好啊,”Dick点点头,“如果你帮我的话。” “我会的。” “那你呢?”Dick又用睫毛下的大眼睛看着他了,但他和Jason握在一起的手收得越来越紧,已经到了把Jason弄疼的地步——他的力道是惩罚性的。 “我什么?”Jason收回他的思绪——他在自己的困顿中打滚的时候,也在思考自己对Damian所说的话,思考改变,思考这些话是怎样改变他的,这甚至在他分享给其他人之前就开始了。 他必须接受现状,他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他可以改变自己,他会适应的。他会熬过这一关的。Jason一直是个幸存者,Dick也是。 他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思考他是怎么看待他自己的,思考他是怎么看待他的疑虑、他的内疚、他对他的断腿和不舒服的义肢的憎恨。“我会研究一下关于人体修复的资料。我不再是过去的我,但如果我一定得装着个假腿,它就必须成为我的一部分。它必须由我来设计。它必须为我所有。” Dick邪恶地笑了。显然他已经被Jason的决定——还有热情——鼓动起来。这是个好主意,Jason已经厌倦当一个受害者了——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从来不是一个他妈的受害者。他是个幸存者。 Dick戳戳他的肩膀。“那,你的新腿会装上可以把人膝盖骨打飞的劲爆机枪吗?” Jason笑了。“这个嘛,从现在起它会有的。” 现在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TBC -------------------------------------------- 注:1)我会抱着你旋转一圈,宝贝,整整一圈(I'll spin you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歌词来自英国摇滚乐队Dead or Alive的You Spin Me Round (Like a Record)。这首歌有过许多翻唱版本,原版试听(网页版可见): 附歌词: If I, I get to know your name Well if I, could trace your private number, baby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lots of fun Open up your lovin' arms I want some Well I...I set my sights on you (and no one else will do) And I, I've got to have my way now, baby (and no one else will do) And I, I've got to have my way now, baby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havin' fun Open up your lovin' arms Watch out, here I come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like a record, baby Right round round round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like a record, baby Right round round round I got to be your friend now, baby And I would like to move in Just a little bit closer (little bit closer)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lots of fun Open up your lovin' arms Watch out, here I come I want your love I want your love 2016-09-11 热度(68) 评论(20)
【翻译】Early Camaraderie 情谊初现 作者:korasami 译者:letusw 原作:美国历史RPF 配对:Alexander Hamilton/John Laurens 梗概: In the name of extending the bounds of acquaintance, you might as well address me here on out as Alexander. Colonels Hamilton and Laurens spend a lazy autumn hour together early on in their friendship. “以增进交情的名义,你不妨就此称我为Alexander。” Hamilton中校和Laurens中校*在他们友谊的初期一起度过了一段秋日的慵懒时光。 (注:1777年A. Ham和J. Laurens军衔为Lieutenant Colonel,即陆军中校。作者这里的Colonel应该是省略用法。来自并没有那么了解军事的我;w;) 作者按: 故事发生在1777年的早秋,布兰迪万河战役前后。如有任何史实错误,请见谅(跟我说一声就更好了),因为我没有参考任何资料,全凭记忆。 译者按: 2016年5月10日完稿。未授权,不打算发到LFT以外任何地方。并不奢求有看过音乐剧并且喜欢Lams的小伙伴……我只是想翻一篇小文来表达对HAM、Lams和作者太太的爱意;w;老天请让我看到更多的正史向(?)和History Fantasy出现在AO3上好吗!好!吗! Hamilton一如往常地叹了口气。他像鹰一样舒展身体,直接躺在秋天干脆的草地上,身上只有一张薄毯将他与营地里的秋日凉风隔绝。时辰尚早,其他人还没有醒来,但Hamilton绝对是Laurens所见过的起得最早的人。尽管早起工作没有必要,也没有好处,但在这个自从他来到大陆军营地、成为Washington助手以来最反人类的起床钟点,Laurens爬起来,走出帐篷。 “Laurens,”Hamilton哀诉道,被提到名字的Laurens翻了个白眼,“我真希望我们可以换个别的消遣,比我们现在的尴尬处境更自在一些的最好。” Laurens跟这个人才认识了几周的时间,他还不太确定该怎么应对他这位新朋友似乎时常为之困扰的情绪。不过,他已经掌握了一点能够让夸张的举动平息下来的技巧,尽管效果的持续时间并不太长。“拜——托,Hamilton,”Laurens笑道,这样重读第一个字总会让过去少年时期的自己自鸣得意,“别用这么傲慢的口气说话。听起来就像我父亲长了双你的快嘴,而他可是个贵族。我们是朋友,放松。你事先打过腹稿的糊涂话可没法让你跟我或者其他人的交情走太远。” Hamilton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仍旧半躺在地上,嘲弄道:“打腹稿?” “对,打腹稿。事先排演、照本宣科,就是你这样的。别假装你的话不是事先计划好的,在脑子里大声地试过,为了达到最有说服力的效果。”Laurens停下来,他的笑容更明显了。“瞧,你找到了新的消遣方式。在脑子里模拟我们俩接下来几周的全部对话!这不是很有趣吗,中校?” “很有趣,中校?”Hamilton好笑地学他的话说。他突然坐起来,毯子松垮垮地堆积在他的臀部,他的面部神情和身体优雅地切换到一种非常坚定的状态。挑衅的气氛立刻没入Laurens和他同伴之间的空气中,这让前者感到一丝惊讶和不自在。 Laurens吞咽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露天的营地上也会有拥挤的感觉。“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说,“但我不确定我的话有哪里冒犯你了。” 几乎霎时间,Hamilton放松下来:“我也是,很抱歉,Laurens。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新的——”Hamilton停下来,慢慢呼吸,好像在重新评估一个Laurens无法理解的状况,“请接受我的道歉。你说得对,我确实有说话前多想的习惯,不像周围的诸位——”Laurens开口想要反驳他,但看到Hamilton眼睛和笑容里泄露出的那一丝幽默的闪光,他改变了主意,“——但如果我想要跟你这样的普通士兵站在一起,我就该改掉它。” Laurens压低声音回答: “现在,Hamilton,我想告诉你我袭承受人尊敬的卡罗莱纳人和法国人的背景。你的口音是哪里的?不是你或者Washington声称的纽约腔,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这让Hamilton的嘴停住了,但Laurens几乎立刻为自己的话后悔起来。Laurens面前的这个人失去了定居在那双蓝色眼睛里的火花,他有失优雅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我不是纽约本地人,也不属于任何殖民地,”Hamilton动用他那迟钝的嘴唇说,“但我想这番对话应该留到之后,等我们至少熟悉到可以称呼彼此名字的地步再说,Laurens。” Laurens不会做事慢半拍,更不会错失交朋友的机会。他靠上去,把手放在Hamilton的膝上,双臂重叠,把他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新朋友身上。 “这就简单了,”Laurens说。他露出自己最友善的表情以配合自己的腔调,身体再向前靠一些,好让他的笑容被正疑惑的Hamilton看到。“我的名字是John Laurens,不过你可以叫我John。很高兴认识你。我想我们将会一同为Washington将军效劳的,对吗?太好了。很高兴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了解你!” Hamilton翻了个白眼。“噢,Laurens——John——别以为我这么快就会跟你畅所欲言。狗狗眼可不能奈我何,别质疑我的话,因为我童年时期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看我哥用这招。不过以增进彼此交情的名义,你不妨就此称我为Alexander。” Laurens笑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像现在这样为胜利而飘飘然。“你听上去比Washington将军还要无聊,而他可是弗吉尼亚人。要是你不肯向我披露你的真正来历,我不妨凭运气猜一个。告诉我,我亲爱的Alexander,你是法国贵族还是荷兰人的后裔?” Hamilton轻蔑地回答:“我的血脉至少几代之内都不曾跟贵族身份沾上关系,这一点我敢肯定。不过你呢?你就算是乔治王的亲戚我也不会惊讶。” Hamilton无疑是个令人着迷的男人,但在Laurens让他得知自己这个想法前,几分钟的嘲弄是少不了的。“噢,Alexander,”Laurens故作深情地低声说,朝他眨眨眼睛,“你跟你的每一个追求者都是这么说话的吗?还是说我比较特别?” Hamilton被呛住了。“老天,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Laurens大笑,把手臂从Hamilton膝盖上移开。他翻身躺倒在草地上,享受草叶被他的身体压倒时发出的嘎吱声。“Laurens!” Laurens翻过身,躺在离Hamilton只有几英寸的位置:“叫我John。” “John,”Hamilton重复道,话音里有明显的倦怠。“John,你这个人真是怪得很。” “我知道,”Laurens爽快地承认,“我们加深相互了解的过程收获颇多,这可真好,呃,Hamilton大人?”他的朋友随后给他的一记肘击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 “那这么说你就是Laurens小姐了?”Hamilton厚着脸皮问。Laurens皱起眉头。 “你,说话注意点,”他训斥道,“我要告诉你,这里已经有一位Laurens夫人*了。好吧,至少在上帝见证之下是的。” “噢?”Hamilton问,挑起一边稀疏的眉毛。在眉毛上方,面粉跟草叶的露水混杂在一起,折损了些许妩媚的效果,但Laurens没有告诉他。 他以平躺在地的方式尽可能耸了耸肩。“说来话长。她和我没有对上眼,结婚只是为了取悦我们的父亲,说实话——婚姻与其说是我的选择,更不如说是一个必要的决定,考虑到情况——” Laurens接下来要说的话都被Hamilton尖利的笑声打断了。“那么,你是想以最迂回婉转的方式告诉我,你婚前就干得可起劲了?” Laurens的脸从来没这么红过,这只是让Hamilton笑得更欢了。 “别担心,John,我不会评判你,”Hamilton坦白道,翻过身来好好看着他的朋友。“我品尝过太多次维纳斯的果实,绝不是一位清白的单身汉,更不用说别的了。不过我的越轨行为跟话题不相干。我敢肯定我的故事不适合有妇之夫的精致耳朵。你的故事则相反,我很感兴趣。” Laurens干咳几声,他的脸仍旧红得像甜菜根。“我的越轨行为勾起了你的兴趣?这又是什么意思?” 在接下来Laurens的这位朋友露出笑容的那一刻,附在他身上的恶魔挣脱了枷锁。“你所说的必要性。这是否暗示着我需要知道有某几个小Laurens在南卡罗莱纳跑来跑去呢?” Laurens双手捂住脸,呼出一口热气。“事实上,在英格兰——而且,是的。一个小女孩。我没见过她,然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我才刚认识你。” “噢,”Hamilton摆摆手,说,“这不过是我的个人特质之一。在家的时候水手和商人从来拒绝不了我这张脸。” “我敢肯定他们确实不能。”Laurens承认,尽管他并不确定原因。 “噢,John,”Hamilton近乎拖着长调说,“继续用关于你小女儿的故事款待我吧。这是身为父亲自然会做的事,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问?”Laurens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你父亲当然也会这么做,如果没有女儿,那也一定会为了你和你哥哥?” Laurens希望能掴自己一巴掌然后继续假装自己是个心智正常的同伴,因为Hamilton听到这话立即转过身去。在他说完后一堵无形的铁幕几乎立刻竖立在两人之间。Laurens颈后的发根像蜘蛛一样跳舞,片刻的沉默后,Hamilton揭开了他如此反应的原因。 “我父亲在我年幼的时候离开了我——我们。尽管这确实是件可以被放下的事情,但没有人会就此忘记,回忆也总是伴随着伤痛。” Laurens在一瞬间决定不能让自己犯的错误伤害他的新朋友,他没有接话。让Hamilton继续保留他的假设,假设Laurens离开他的家庭仅仅是为了战争,假设他全心全意要在战争结束后回到他们身边,或许这是短期内应对明显是永久性的心灵创伤的最好办法。在他亲眼目睹即便是极小的一点破裂也能造成后果之后,Laurens并不特别想将这种伤痛加害于他幼小的孩子身上。 “我——我很遗憾。”Laurens最后说。 Hamilton哼了一声:“这么一来,我想你也拥有这种个人特质。” 沉默在他们之间仅仅持续了片刻,但寂静的时间已经足以让Laurens意识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也许是吧。”他最终说。 Laurens未经思索就能意识到在他们初步建立起的羁绊中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或许那只是由新近相识向试探性质的朋友发展的一次剧变而已,但Laurens并不确定一切都真的如此肤浅。他慢慢把视线移向Hamilton的脸庞,并不惊讶地发现Hamilton也同样洞察到了这一点。 下午的时光已经过半,在一片相对的寂静当中,两人躺在草地上,只有他们的呼吸向世界暗示他们的存在。Laurens慢慢记下他新朋友的外表。他颊骨上的黑圈和他浓密的睫毛留下的阴影看起来与他身下,被泛红色光泽的栗色卷发挨着的颜色暗淡的青草格格不入。Laurens照着Hamilton的样子调整姿势,不过把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而不是用手支撑。然后他第一次并且惊讶地注意到,在这双迷惑人心的蓝眼睛中间,形状唯美的鼻梁上散落开一片淡色的雀斑。 而这双眼睛是多么的蓝!如果让Laurens来描述它们,他知道出于自己所有的坦诚,他会留下空白的答案。不是因为它们不值得记忆——完全不是——而是因为没有任何的描述能够捕捉到他面前这对琉璃般的眸子里所容纳的华丽的碧空。在Laurens看来,仿佛整个天界都下来为他点缀至高的荣光。甚至径直望进Hamilton的眼睛里,Laurens就知道那里面有一整个宇宙,一整个他没有权利去看的宇宙。 Laurens想要获得看的权利。他渴望以超越战友身份(尽管这种情谊已经为一种相互的、对共同点的诉求所强化)的方式了解Hamilton,而这种感情比他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所经历的任何东西都更令他讶异。这样一个精致微妙的、比他稍小几岁的人,是怎样在分钟之间撼动了Laurens每一寸坚定的认知和信仰?为什么Laurens会希望这样一个与战场格格不入的人成为他扎根于现实之间的锚?Laurens为他脑海里不情愿地念头皱起眉,与此同时,Hamilton也一样。 “怎么了?”Hamilton问道,话语间流露出与一个刚刚建立友谊的人不甚相当的忧虑,但Laurens做梦也不会为此抱怨。他朋友话音中的担忧把Laurens从沉思中唤起,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无意识的举动正是这些美妙的事物崩塌转而呈现出不悦的原因。Laurens摇摇头,为了将侵扰他的念头赶出脑海,也为了打消Hamilton心中的任何恐惧。当然,Laurens斥责自己道,他很可能已经把状况看透了。 “抱歉,”Laurens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他咽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想事情想得出神了。” “你看起来确实像是出神了。”Hamilton承认道,为一个Laurens听不懂的笑话轻声发笑。“好吧,我想咱们的朋友Lafayette可能已经在为我们的下落而担心了。”Hamilton坐起来,舒展肢体,然后站起来。“我打赌他正在营地里跑来跑去,用他的母语大喊大叫,要求Washington派一支搜索队。可怜的将军!看勋爵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样子,他法语居然说不流利真是个奇迹。”Laurens可以肯定Hamilton又到突然思维跳跃的时候了,因此他笑着打断Hamilton。 “我们只需要说‘想过个懒散的下午’,嗯?”他问道,一边活动他僵硬的脖子和肩膀。“我敢说伙计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无论如何也没工夫想念我们。” Hamilton大笑出声,Laurens断定自己从未听过比这更令人开心的声音。“这话是什么意思,John?” Laurens委婉地耸耸肩,靠自己的手肘坐起来。“当然没什么意思。只是调侃一下Lafayette的欧洲人癖好,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 “噢,我懂你的意思了。”Hamilton说,向Laurens伸出手帮Laurens从地上站起来,Laurens对他低沉的话音大吃一惊。“你会发现我的癖好可能要比我们亲爱的勋爵本人还要法国化。”说完,Hamilton轻快地把Laurens扶住,咯咯直笑。Laurens僵直地站在原地,看着Hamilton的背影向营地的方向漫步。他返回的步伐仿佛在嘲弄Laurens自己,而他在那一瞬间就知道,保持和Alexander Hamilton之间的友谊这件事将会被证明比打赢一场独立战争更具有挑战性。 而如果Laurens对自己全然坦诚,那么他知道自己也不会做出另一番选择。 END -------------------------------------- 注:Laurens小姐/夫人:Lady可用于称呼已婚和未婚的女性;而在中文中,未婚女性被称为“小姐”,已婚女性被称为“夫人”(尤其是出身有一定地位的人),两者不可混淆。 2016-05-11 热度(24) 评论(1)
【授权翻译】The Love Song Affair 情歌风波 作者:Ingu 译者:letusw 校对:AJ9527 配对:Illya Kuryakin/Napoleon Solo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57161(授权见回复区) 简介: The first time Napoleon hears it after Rome, he's in a Midtown bar. 罗马事件之后Napoleon第一次听到那首歌,是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作者注:梗自:自从Napoleon把Illya从水里救上来后,他常常把“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这首歌跟那个俄国人联系在一起。每当他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Illya,甚至在他看向Illya并意识到自己爱上他的时候,广播里放的也是这首歌。 译注:典出电影水中捞熊(???)片段插曲“Che vuole questa musica stasera(这音乐今夜谁人倾听)”,配合歌词食用更佳。文中出现的部分根据英译版本翻译,我不会意大利语(泪 罗马事件之后Napoleon第一次听到那首歌,是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那里有点像一个欧洲文化大熔炉,室内有手工艺品拼凑成的马赛克装饰,其中传达的品味和文化素养令人惊叹。正因如此,它吸引了各种各样的顾客群体,你可以从不同来客那里听到不同的语言。这里是Napoleon在城里最喜欢的常驻地之一,因为在这儿他可以享受隐没于游客和外国人、而不是纽约本地人之间的自在。 那晚的驻唱歌手唱的是意大利的经典曲目,时不时切入几首时兴的歌曲。钢琴重复段响起的时候,Napoleon并没有立刻认出这首歌。他在和一位红发美人(来自曼切斯特的Lauren)调情,但几句歌词过后他开始心不在焉,想要搞清楚这首歌为什么如此耳熟。 那位女士在故事告一段落后便陷入沉默,Napoleon的反应慢了一拍。歌曲逐渐增强到达第一个高潮,Napoleon突然记起了卡车、意大利酒的芬芳,还有海水灌入车窗所带来的冲击。他还记得臂弯里Illya沉甸甸的重量,记得当听到俄国人把水咳出来的时候他吃惊而又释怀地倒抽一口气。 歌声继续流淌,Napoleon的脑海里只剩下Illya。即便当他倾听面前那位女士的话语,他也能回忆起Illya意识到他们不得不同乘一辆维斯帕时的愠怒,他在Napoleon身后的位置落座、拽紧Napoleon湿透的外套时微微颤抖的双手。 夜色渐深,女士的兴趣也因为他显而易见的分神而减退。歌曲结束不到十五分钟后她便离开,Napoleon留在原位,心神不定,他感觉心烦意乱却找不出原因。 他考虑另找一位同伴来转移注意力,但这间仅仅半小时前似乎还充斥着稀奇古怪人们的酒吧,如今完全失去了吸引力。每一位可能的伴侣不是太矮,就是太阴柔,或者不知为何、仅仅是不合适。 Napoleon不知道自己想找的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自己想找的是什么,因此当他成功吸引一位雕塑般精致的金发美人的注意后,他不再质问自己,然后在那天夜里把她带去酒店。 - 他再一次听到那首歌,是在摩纳哥的一家唱片店。那时他正在寻找Gaby可能感兴趣的东西,那女孩自从脱离苏联控制后便搜罗了一大批唱片。在角落里欢快播放的唱片机里,一首西班牙情歌到达尽头,店主把唱片取出来换上新的一张。 轻快的鼓点伴随着熟悉的钢琴曲调响起,搅动了Napoleon脑海中的回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在浏览一列爵士唱片中途停住。 “抱歉,”他说,一边向店主走去,说话声提高到盖过音乐。“这首歌的名字是?” 那人困惑地朝他眨眨眼,Napoleon向唱片机示意,在他脑内有限的法语词汇量中搜刮正确的单词。这花了他好一会儿,但店主似乎不需要他用正确的语言说明也能明白他的问题。那人转过身,把厚纸板包装拿起来给Napoleon看。封面上一个有着深情目光的黑发男人向外凝视。 Napoleon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第一次注意到这首歌的名字叫《这音乐今夜谁人倾听》。 随后,他向店主示意他想买下这张唱片。 - 他没有把唱片送给Gaby,但第二天晚上她还是从他的行李箱里找到了它。她没有开口询问就把唱片装进播放机里,然后在唱词出现之前在Napoleon旁边落座。Napoleon本在小心缝补他最喜欢的西装上撕裂的接缝,此时立刻被熟悉的曲调吸引了注意。 “这首歌听起来真伤感,”歌声响起的三十秒后,Gaby说。 “歌词说的是对逝去恋情的回忆。”Napoleon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检查他的针线活。 “我还以为你不会把爱情当回事。” 几周前他们有过一次相当深入的对话,那天Napoleon为了庆祝任务顺利完成喝得有些醉了,Gaby的状况也就比他好那么一点儿。如今她就是不肯放他蒙混过去。 Napoleon朝她露出恼怒的表情,却没有否认她的话。“我照样可以欣赏优美的音乐。” “这话可是一个只买过一张唱片的人说的。” “你就没有勘察任务可做了吗?”这话是一个家里拥有无比朴素的音乐收藏的人说的。他才不打算让Gaby得逞。 Gaby对他轻蔑地摇摇头,走开了。 Napoleon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针线活上,只不过现在他开始好奇Illya会喜欢什么样的音乐。他把过去几年内的时兴音乐潮流考虑了一遍,然后开始想象高个儿俄国人跳土豆泥舞蹈*的样子。脑海里的情景令他笑了好几个小时。 - 他下一次听到那首歌是在爱丁堡的一条小巷,音乐声是从附近楼上的窗里传出来的。Illya蹲在目标住所的侧门前,努力开锁。Napoleon强忍住大笑的冲动,当歌声响起、熟悉的情感重新浮现,他再也藏不住他的笑容。 “你确定你不——” “我说了我知道怎么弄,牛仔。” Illya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Napoleon可以肯定这把锁是利德安保公司制造的D23型号,拥有特制的锁栓和以新颖防盗设计闻名的侧位分布系统,但Illya却把它当做普通的弹簧锁对待。Illya本该是克格勃的一流特工,究竟是什么,令他在撬锁这方面差劲到令人怜爱呢? 他们还有时间,现在也没有人走进来撞见他们可疑地蹲在这里,于是Napoleon趁此机会,任由Illya继续倒腾,一边无所事事地扫视这条小巷。 几秒钟过后,一声清晰的咔嗒声带来了成功的信号,Napoleon惊讶地低头看了一眼门锁。Illya站起来,高兴地嘟囔着。他嘴角弯曲的样子几乎可以被称为得意的笑容,欣喜在Illya的眼睛里泛起波纹,不知怎么把某种奇怪的情感径直打入Napoleon的胸腔里。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感,非同寻常的欲望、温情、渴求和……其他并不讨厌的东西。 “干得好,”Napoleon小声说,奇怪的不知所措感涌上心头,和每当他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美妙事物时的心情一起,弄得他浑身发痒。 最终他们顺利拿到所需情报,但那份躁动未曾消散。 - “这音乐今夜谁人倾听……♪” 监视任务过程中,他们除了等待这周的目标(以及他们邪恶的计划)浮出水面外别无事情可做。Napoleon眯着眼,透过望远镜审视那道紧闭的门和那扇过去三小时毫无变化、被布帘遮蔽的窗,然后再次把它放下。 “这令我想起点点滴滴的过往……♪” Illya和他一起坐在车里,一如既往的沉默、严肃。Napoleon自顾轻声哼唱,填补这空虚的寂静,尽可能不去想他旁边Illya温暖的身躯。 “在月光的陪伴下,这让我想到了你……♪” “这让我想到了你。♪” 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Napoleon惊讶地看向他的搭档。Illya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房子上,继续轻唱。 “只属于我的你……♪” Napoleon犹豫不决,比他应当表现的更加不知所措,他回过头望向目标的藏身处,把这首歌继续唱下去。 “只属于我的你……♪” Illya不可能知道这首歌,和Illya一起坐在狭窄的车厢里、哼唱一首意大利情歌,这让Napoleon产生了一种秘密曝光的古怪感觉。Illya的声音盖过Napoleon自己的,像丝绸般飘荡,这让他开始渴望某种既美味又香甜的东西。他一直都这么想亲吻Illya吗? Napoleon等待着有什么事情突然发生、打断这个时刻,等待着他们的目标——一个贩卖被盗武器的非法军火商——从房子里冲出来,等待什么东西炸成一团火焰,等待Gaby出现在车外、敲打他们的车窗。但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个夜晚一片寂静,微弱的月光照亮街道,Illya在他身边轻声哼唱。 一曲终了,音乐却仍在Napoleon的耳边回荡,陷入无止境的循环。 - “你唱的那首歌……” 事后他们回到安全屋里,情报到手、目标也已经被抓获,Napoleon的问题紧随而至。 “嗯?”Illya正在打包行李,分给站在门口的Napoleon的注意微乎其微。 “你怎么会知道歌词?” “你是认真的吗?”Illya向他投来一个困惑的眼神。“这首歌你经常在酒店房间里放,想不记住歌词根本不可能。” Napoleon张开嘴,然后在他被Illya的言外之意震住的同时,吞下自己将要脱口的愤慨反驳。 “你一直在听?” Illya还有起码的礼貌表现出愧疚,即便他正在把自己的衬衫叠成整齐的正方形。“只是偶尔,”他说,“那首歌不错。” 如果用理性的角度来思考,Napoleon知道他应该抗议,告诉他这世上还有隐私,私生活界限要注意。但他的头脑不知怎么卡在一个事实上,那就是Illya一直在听,那就是他喜欢Napoleon喜欢的歌曲,在这样的事实下,他感到不恰当的、如潮水般涌来的温暖,就好像这件事意味着Illya并非单纯多疑,而是真的关心。 此刻他的内心好像变成了一个十三岁的怀春少女,面对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Napoleon恨不得立刻销声匿迹。 “我的备用弹药哪儿去了?”Illya在Napoleon来得及逃跑之前咕哝道,Napoleon回头,正好看到俄国人一脸不快地拉开空抽屉。 Napoleon把手伸进口袋里,把赃物扔回它的正当拥有者手里。Illya以闪电般的反应速度接住,Napoleon随即往自己的房间逃去。 - Napoleon再也没有播放那张唱片。 他舍不得把它留在酒店的某个角落,但他也不能忍受在知道Illya可能透过另一个窃听器偷听的情况下播放这首歌。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放纵是一种隐私,甚至珍宝,但Illya对那首歌的厌倦令他有些受伤的事实无可辩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Napoleon放任自己紧抓住这首三分钟的曲子不放,直到…… 然而这终究只是一首歌。 - 但再一次地,宇宙无视了Napoleon的心愿。一周过后,在米兰,这首歌再一次出现在广播里。 Napoleon坐在附近杂货店的一箱橘子上,瞪着惹是生非的机器。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传来,Illya走到他旁边,捅了捅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装满巧克力冰淇淋的华夫筒。 当你忙着动手吃美味的甜食的时候,沉思就会变得不那么容易,他们肩并肩游荡在当地的市场里,为晚上的行动预先勘察。Illya的冰淇淋是草莓味的,在他的嘴角留下一点痕迹。他那恼人的粉色舌头在不断融化的冰淇淋上舔舐,Napoleon心里涌起一阵无法克制的、想要品尝它的冲动。 他转而集中精力解决他自己的华夫筒,到最后不得不把手上融化的冰淇淋舔掉。 他光顾着无视Illya的举动,以至于当一只大手抓住他的手臂、并把他拉近一条小巷时,他几乎惊叫出声。他们绕到一堆箱子后面,Illya把Napoleon推到墙上,他的脸紧绷着,令人不安。Napoleon开口想要表达自己的愤怒,却被一个粗暴的吻打断。 Illya,意料之中地,尝起来像草莓的味道。一阵炽热在他体内迸发,一切都在一瞬间各就其位。他一只手插入Illya的头发里,另一只把他拉得更近。踌躇于选择琢磨Illya那迫切的嘴唇上的纹路,还是这双游走的双手所散发的炙热,Napoleon心想,或许这终究不是他的某种奇怪的迷恋。 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Napoleon感到所有他一度想要拥有的东西就在自己怀里。在这当中,还是那首老歌在他的脑海中轻轻回荡。 “这音乐今夜谁人倾听……♪” - 他们在布鲁塞尔的安全屋里有一台唱片机,当Napoleon以躺倒在床上、然后把Illya拉到他身上的方式度过他们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他脑子里只记下了这一件事。火热、愉悦的时光过后,当他像是在一片介于沉睡和不眠之间的薄雾中漂浮的时候,一首熟悉的悲伤曲调从附近房间传来。 Napoleon皱起眉头,但他现在太过舒坦,没法认真思考,因此他任由那音乐在身边流淌,挑拨他的思绪和记忆。片刻过后,他身边的床面塌陷下去,Illya重新回到他身边,向他凑近。一只结茧的手按在他的屁股上,然后向上游走,沿着他的背部线条移动。Napoleon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一块旧枪伤上。 “怎么了?”Napoleon困倦地嘟囔道。 “那是音乐。” “这我知道。” 随后是几秒钟的沉默,Illya伸出手臂环住Napoleon的胸膛,把他抱紧。歌曲轻柔地演奏着,早已背得烂熟的歌词在意识之外舞动。 待到早晨,Napoleon会要求一个解释,问Illya去哪找来的以及为什么。他用某种方式把Napoleon的唱片从他的纽约公寓里偷出来了?还是说他的搭档出去给自己买了一张?所有的这些问题都很值得一问,但眼下它们不合时宜。 此刻,有Illya的鼻尖贴在他的脖子上,Napoleon酣然入睡,脑海中浮现的是他臂弯里Illya沉甸甸的重量,还有意大利酒和草莓的甜美。 END ---------------------------------- 注: 1)土豆泥舞蹈(Mashed Potato):一种曾在1962年流行的舞步,见http://dancemoves.wikia.com/wiki/Mashed_Potato。 2015-11-06 热度(22) 评论(1)
【翻译】Loving Your Work, Cowboy 作者:HalfAnachronism 译者:letusw “那么,”Napoleon开口道,一边给自己倒苏格兰威士忌。Gaby已经在半个小时前离开了,留下两人待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你本有机会杀了我。事实上,你有过很多次机会。” Illya举杯小小抿了一口。“是的。我被要求这么做。” “但你没有。”Napoleon抬眼看向他。“你原本可以在踏入我房间的同时射杀我,但你没有。” “而你你原本可以在同一时刻射杀我,Solo。你在想什么?” “拜托,叫我Napoleon,”Napoleon笑道,打趣地看着另一个人。他绕过他们之间的小圆桌,在Illya面前停下。“我想的是你脑子里的某种东西让你产生了留我活口的意愿。也许是良心?” Napoleon吞下他的苏格兰威士忌,Illya作厌恶表情道:“什么?你指望我承认自己疯狂地爱上你,就算那是任务我也不能忍受看着你死去的痛苦吗?” “这个嘛,我察觉到了一点异样。”Napoleon嘲弄他说。 Illya,拒绝跟他对视,轻描淡写地回答:“这个嘛,我也想就卡车和水里的意外问你同样的问题。”这场对话的主题,以及他拥有情感的观点,都让Illya有些不自在。他有一股想要把Solo脸上的笑容揍下来的强烈冲动,他的手指微微抽搐。 “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拯救我的搭档。你呢,为了留我活口违背指示。”Napoleon又向他靠近了半步。 Illya对“搭档”这个词稍有不悦。他对自己和这个美国佬、这个牛仔、这个竟敢质疑他决定的蠢货是搭档的概念非常不悦。 “你也违背了你那边的指示,”他回答,紧盯着个子稍矮的那个。“但你还没杀了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打算完成你的工作?我怎么知道你不准备把我从这个阳台上推下去?” “你确实不知道,我想。”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准备拿出刀捅你?” “那是因为,Illya”Napoleon平静地说,一边向他靠近。他目不转睛地看着Illya,与此同时把酒杯放在桌上。“我们是搭档了。” Illya不由得注意到Napoleon锐利、闪烁的目光徘徊在他的唇上。Illya所在的、桌子和阳台围栏之间的空隙已经够小了,在Napoleon的步步紧逼下更是越发可怜。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Illya的语气听起来比他预期的微弱,就好像他在害怕。他确实在害怕,事实上,他被吓得不轻,害怕面前这个眼神不仅令他感觉自己赤身裸体、更让他想要赤身裸体的男人,害怕阳台下轻易就能看见他们的人们。 “我什么也不要,”Napoleon说。“好吧,也许我想要你的嘴唇。还有你的手臂。还有你的屁股。” Illya嘲笑他说:“你显然懂得怎么吸引一个男人。”他能感觉到Napoleon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正对着他的下颌。 “也许我该报答你,”Napoleon回答,他的说话声现在已经变成了耳语。“为你没有杀了我。” “我也应当为了同样的原因报答你。” “看来我们有很多恩情需要报答,不是吗?”Napoleon调笑道,随后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Illya在他们嘴唇触碰的同时放松下来。他的手臂本能地环绕在Napoleon的身上,把他们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Illya最先张开他的嘴,邀请Napoleon把这个吻加深。 Napoleon突然移开他的脸。他低声说:“也许我们应该转移到室内。” “同意。” 2015-09-12
【翻译】Kingsman GQ British访谈(20150117) 原文地址:http://www.gq-magazine.co.uk/entertainment/articles/2015-01/16/the-kingsmen-in-conversation-colin-firth-and-taron-egerton 撰稿人:KITTY KNOWLES 译者:letusw(我) The Kingsmen in conversation: Colin Firth and Taron Egerton 对话王牌特工:科林·费斯和塔伦·艾泽顿 科林·费斯在马修沃恩即将上映的特工电影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中饰演了塔伦·艾泽顿的导师。GQ在谈话中得知了和迈克尔·凯恩爵士一起工作的体验,以及艾泽顿对他的第一件定制西装有着怎样的看法。 关于身为/成为英伦标志 CF:我不会用英伦标志来形容任何一个人,但确实有很多你钦佩的人恰好来自英国。我认为这个标签是用来贴在那些出现率高、给大家留下过于深刻印象的人身上的。 TE:这个说法太讽刺了!我认为能被称为“英伦标志”的人具备优雅的举止、才华和谦逊的品质。这些都是我在自己的事业中追求的目标。 CF:我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冒昧地给塔伦提出建议,他就像跟我合作过任何演员一样清楚自己的工作——他天生就有这样的领悟。他很有风度、非常谦虚,作为同事他对所有人都特别好。要是他不是那样一个人,要是他的行为不正派,我敢说我大概会出口干涉。但和很多人的认知有所不同的是,我们这一行的人大多自有分寸。 TE:我在拍摄过程中非常、非常感激的事情之一,就是科林实在是个好伙计——他从不会冒昧提建议,除非我先向他请教。这是他所做的、维持工作环境平衡的其中一件事。尽管作为演员我们表演风格之间的差距非常大——科林的风格多么成熟,而我的则多么青涩——但他的做法让我有了自信。 CF:但我们面临的问题并不是年龄的差距。如果塔伦某天过得不顺、遇到问题难以解决,我也会深有体会。不是因为我记得自己年轻时遇到过,而很可能是因为我不久前曾为此而烦恼。 对于我来说这还挺有趣的,54岁的我,跟一位25岁的演员以及迈克尔·凯恩爵士合作——我不清楚他的年纪,但他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估计也差不多——而这次我们在一起工作了,一起坐在木头椅子上,一起喝塑料杯子里的茶,一起谈天,也基本一起接受工作指示。 关于风格 CF:我认为一套西装所产生的错觉之所以有所成效——要是你足够幸运能拥有一套穿在自己身上好看的西装的话——是因为你身上散发着那种风格。并不是西装促成的结果。我身上的效果出自他人之手;我们身上的效果都出自他人之手。作为演员我们靠自己的经验完成工作,而现在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位非凡的裁缝师。是其他人做的设计,是其他人裁剪的西装,也是其他人丈量的尺寸。基本上你的工作仅仅是穿上它而已。事实是任何人穿上合适的衣服都很好看。合适的打扮会影响你的风格、举止。它会影响你的行为方式。 我非常享受穿着Kingsman的西装。Martin Nicholls——我们的裁缝师——是个天才。他做事非常严谨,你真的可以感觉到自己是在和一位大师打交道。但是对于我来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重大转折点是Tom Ford。他的西装很好看。那也是我第一次发现一套西装能给人带来多大的转变。 TE:我不敢说自己对时尚潮流有特别多的了解,但我此前从未穿过一件定制西装,并且我认为自己已经培养出了对它们的既定品味——尤其是那些被设计出来贴合你身体任一轮廓的西装。那感觉就好像它们嵌合在一起一样。你的确能感受到自己被力量所充实。 ------------------------------------------------ 第二次翻新闻稿,有好多不严谨的地方,以后再接再厉orzz 2015-04-27 热度(3)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5)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注意: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Previous Chapter 上一章节 |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Chapter 5 情况在Dick照访之后的那个上午急转直下。Damian爬上他的床,Jason在他堪比一千个狂怒太阳的瞪视之下不得不醒过来。就像其他蝙蝠家族的成员一样,Damian看起来不怎么好,他看起来既疲惫又焦虑——表情还非常凶恶。 恶魔小鬼把他愤怒的瞪视转向Dick,被怒视的那个人正把脸埋在被子上。Jason戳了戳他被短发茬覆盖着的脑袋,他嘟囔着醒过来。然而一看到Damian,他就笑了。 “嗨,小小D。”Dick说。他试图伸手揉弄Damian的头发,却错开了方向,手戳到了Damian的眼睛。Damian咆哮起来,拍开了Dick的手。Dick低头茫然地对着自己的手指眨眼睛,他看起来很愤怒,自觉受到背叛——他的身体竟做不到他想要做的事。 “父亲正为这事发火,Grayson!”Damian厉声说,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字句严厉而又掷地有声。“你这样的行为太随意,太不负责任了!” 这就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不负责任!别跟我提不负责任,你这个小混球!”Dick冲着男孩的脸怒吼。没错,这下Jason正式地被夹在了他们之间。Dick朝Damian的方向扑去,Jason及时在他的拳头打下来之前把他拦住。而Dick的回应则是一记打在他肚子上的肘击,这让他痛不欲生。 Damian从床上翻下来,冲向门口。Jason看到他的表情——受伤,愤怒还有混乱,他能理解那孩子的感受。Dick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是个可靠、坚实的存在,无条件地给予他关爱和支持。Jason怀疑现在需要无条件的爱的人已经变成了Dick,而适应这样的转变对于他的家族来说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不包括Jason,尽管是的,这个变化令他震惊,还有些慌乱。但旁观Dick说话不经大脑也是一种乐趣。他残忍、冲动的率直令人打起精神来,尽管这必须冒着被中伤的危险。因此Jason摸了摸Dick的寸头,任由他把气发出来。Dick把脸埋在被子里,他的身体在Jason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Dick最终说,他的声音被捂在枕头里模糊不清。 Jason意识到Bruce不是唯一一个Dick想要避免生活在一起的人。某一部分的他知道这对于那孩子来说有多么难过,这将会给他的生活、他的家庭带来多么深重的影响。他仍然希望保护那个孩子——保护他们所有人,即使这意味着孤立自己。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Dickie。”Jason说。“你可以学会怎么控制它,我敢肯定。你只是需要时间去努力。” Dick把头抬起到足够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的高度。“你当真是在给我提如何控制愤怒情绪的建议?就你?” “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Jason笑了,亲切得没有一点诚意。 “嗬,我一直认为你有……你知道的。” “实际上,我不知道。” “精神方面的问题或者别的什么。”Dick耸耸肩。 “哇谢谢,Dick,你对我的信任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震惊。” Dick翻过身来,给了他一个温暖、真诚的笑容。“我相信你,Jay,我的确相信你。” Jason盯着他看,困惑在他内心冲撞。矛盾、不确定的感觉令他有些不自在。是时候行动了——着手行动正是他拿手的,而他欠Dick一个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的机会。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我保证。”他说。 走廊外传来嘈杂声。根据说话声来看,那很可能是Bruce以及跟在后面的一大群医生,说不定还有警卫队的人。晚些时候他会想办法的,等喊叫声平息下来之后。 正如Jason想的那样,他曾用于考虑自己的问题、在自己的困境中体会恐惧、痛苦的时间,现在都用来专注于帮助Dick。第一步就是对Bruce施加影响。蝙蝠侠是地球上最固执的人,而正面跟他发起冲突,即使多少给人带来一点满足感,最后也只能是徒劳无果。照他所想,Dick将会搬回庄园,故事到此结束。当然,在劝说Bruce这方面Dick是指望不上了,因为他随时可能爆发的脾气以及暴怒只会为Bruce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Tim是他寻求帮助的最好选择。他很聪明,逻辑和铁一般的事实可以说服他。 “该你了,Dolores。”Jason说,指了指他床边的棋盘。 Tim撅起嘴,抬手移动他的象。尽管邀请他的替代品一起下象棋只是一个为了漫不经心展开话题而找的借口,他还是对游戏本身产生了兴趣——现在这已经成为一件令他无比自豪的事。Tim很厉害——他是一位能够提前许多步把走法计划好的策略型玩家,甚至比Jason更胜一筹——这可是Jason的主要才能之一。给Jason撑腰,使得他能够和Tim平起平坐的是他在游戏中的不可预测性:他敢冒Tim不总能预料得到的风险。跟Tim一起下棋很有趣,他们之间的竞争紧张、激烈。 以至于Jason肚子里所有的计划都变成了游戏时间,而他直接把自己邀请Tim过来的真正原因脱口而出。“Dick不能回到庄园跟爹地一起住。”他说。看来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一只象了,该死。 “为什么?在稳定下来之前他需要人照顾,回庄园比待在医院里更好。” Jason递给他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而Tim专注于思考棋局没有理他。“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Tim做了个鬼脸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拿起棋盘上的棋子。 “地球呼叫Tim!”Jason喊道。Tim惊讶地抬起头看他。 “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真令人感动。” “我知道这一切都很不容易,但我是认真的,送他回去住只会引发一场灾难。” Tim看起来总算意识到他所说的话的严重性,他暂时放下了棋局。“你的意思是?”他问。 “他的行为让你无所适从,对不对?” Tim点点头。 “你很不知所措,而且坦白来说已经到了另外两个蠢货所不能及的地步。” Tim张开嘴想要说话,然而Jason举起一只手。“Dick对于你们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兄弟、朋友、儿子、搭档、眼中钉,或者别的什么。你们对他心怀希望,可是他再也承担不起你们的希望了。这个事实令你们受伤,也令他受伤。” “你是说我们没办法应对这个?”Tim问道。“你还记得Bruce是什么人吗?” “当然,但你呢?他会不惜一切去应对,但他只会在问题跟前败下阵来。等到他觉得受伤的时候,他会变得冷酷、懦弱,而眼下Dick需要他保持通情理。” Tim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尽是热切和不可思议。“他们确实低估了你,不是吗?”片刻之后他说。 Jason哼了一声。“狗屎不如的福尔摩斯,Bruce觉得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很难,还不如着眼于我的另一个自我,就因为我改变了的事实令他混乱。这他妈的蠢货。”Jason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他要的是把Tim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这边,而非让他认定自己是一个爆脾气的疯子。 Tim抬起手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我认为你在这方面对他有些误解。就他的行动来说,你说得没错,但就他的出发点来说则不对。” “这无关紧要,Dick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Jason打断他说。他才不愿意在所有人当中偏偏选择替代品来探讨关于Bruce的话题。 “好吧,”Tim妥协道。“我懂你的意思。Dick需要一个平和、稳定的环境,并且鉴于医生的建议,他必须遵循严格的日常流程。而他不可能在跟Bruce争吵的同时拥有这些。” “还有Damian,”Jason插嘴说。“那小恶魔在Dick玩消失后找到我们——他们大吵一架,Dick差点揍了他。他在那之后沮丧极了。” “这对于那个小混球来说一定很不容易。”Tim沉思着说,而Jason禁不住感到一丝愉悦。他并不是唯一一个为自己被取代而感到痛苦的罗宾。 “对于Dick来说,意识到自己在伤害自己的兄弟也很令他难过。” “好吧,你提出的问题很值得探讨,但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请佣人?看在我们的双重生活的份上?这可是冒着巨大的风险,除非我们找的是阿尔弗雷德。” Jason对他大笑。“这么一来你们这群家伙会被饿死,你清楚得很。” Tim笑了。“这倒是真的。我会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向Bruce交出可靠的依据——他肯定很难被说服。”既然已经做了决定,Tim再次回到棋局中,他伸手移动了一个棋子。“看看。”他说,嘴角拧出一丝笑意。 “God fucking damnit!”如果这场对话不是他先开的头他一定会说是Tim在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 在四处张罗把蠢货们从自身解救出来的同时,Jason终于完成了他的义肢装配。Hertz博士是个干脆利落的五十多岁的女人,Jason立刻喜欢上了她。她轻快的举止相比那些被付了加倍的钱、即使他的态度糟糕透顶也会待他百般顺从的医院常驻人员来说,就像一阵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 起初他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腿,他被告知除了这个该死的物理疗法,他还要接受一些练习疗程。但不管怎样,距离恢复独身只需要再等待仅仅几周,这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在得到他第一具义肢的同时,他还得到了一对拐杖和一份写有摔倒后该如何自救的说明。 “你要学会爬行,”Hertz博士以短促而清晰的口音告诉他。“等到你光着身子滑倒在浴室地板上的时候,你会对它感激不尽的。” Jason拒绝想象那个画面。“你的意思是像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他厉声问道。 她冷静的棕色眸子看向他。“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够做到。我个人会选择像一只猫,鉴于他们从不去把玩粪便。” Jason真的很喜欢Hertz博士。 “我找到一件合适的公寓,”Tim告诉他。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还有些别的什么,不过这本来就在预料之内:Bruce就站在他身边,他们俩的目光都放在Jason身上。演出时间到了。Jason深吸一口气,自知他需要在这场谈话之间保持冷静。失去控制就帮不了Dick的忙,而且实际上,他在过去适应义肢的一周里学到的技巧帮助他树立起了信心。 他可以在暴怒下面对Bruce,毫无问题。Tim清了清嗓子。“一套顶楼公寓,带有电梯。”他继续说,“我认为Dick会喜欢那里的风景的。” Jason点点头鼓励他。带有风景的公寓是个好主意,但愿Bruce的钱也能为Dick付得起远离聒噪邻居的静养条件。 Bruce松了松肩膀,就好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然后他以Jason翻译不出的眼神快速瞥了Tim一眼。“我已经安排医院的人去了解初期阶段每天要增加多少额外需求了,但他们表示七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Leslie也一样,他答应接管初期的医疗护理。” “那就太好了,”Jason说,毫不忌讳地用上了欢快的调子。“但你不觉得增加一点监管力度会更好吗?我认为这个主意很好,但我不认为他已经准备好独自面对生活了。我想说的是,他甚至没法自己穿衣服。” Bruce盯着他看,就好像他是个疯子。而Tim甚至没有做出表情,就开始释放他那纯粹的恶意。Jason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份恶意,一丝颤栗窜上他的脊椎。“你在做什么,神奇小鬼?”他镇定地问道。 “Dick不是唯一一个没法自己穿衣服的人,Jason。” “去你的!” “你们会拥有各自的房间和浴室,你们需要分享的空间只有客厅和厨房。而且这并不是永久性的。一旦你能够灵活地独立行动,你就可以照自己的意愿回到你自己的住处去。” 噢他本该料到这一出的,这卑鄙、诡计多端的小混球。Jason冲他们俩怒目而视。 Bruce皱起了眉毛,就好像他正试图解决一个复杂的难题,“Tim说你在担心,说你自愿承担看护Dick的任务。这看起来是个妥当的折中方案。我们认为如果负责日常看护的人同时也熟悉我们生活中更加……复杂的一面的话,对于Dick还有我们的家族来说再好不过。” 他说得有道理,尽管Jason很想坚持认定他说得不对,仅仅是因为那是从Bruce的嘴里说出来的。他英雄般地反咬一口,然后把他愤怒的目光转向Tim,后者甚至没有费心躲闪。“那你不能做吗?”他问。 “这个方案我也考虑过。我欠Dick的太多了,而且他是我的大哥,而且我爱他。但我认为你关于我对他的期待会伤害我们两个人的看法是对的。至少在眼下是。” “那我的就不会了吗?”一个新念头一闪而过,Jason转向Bruce。“而且你也同意了?你不担心我做出把他扔出窗外之类的事情?” “Jason,如果你想伤害他,你就不会救他了。” “而且我还会长着两条腿。” Bruce不着痕迹地瑟缩了些许,Jason翻了个白眼。“给我时间考虑一下。”他不情愿地说。 Jason认真考虑了这个主意。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反感这个方案。他只是不想被强迫去做一件事,被卑鄙的、蓝眼睛的、下象棋技术难以挑剔的小混球强迫去做一件事。但是一些规则必须要确立下来——这是针对Bruce的,明里暗里全天候的监视是他对于爱的概念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能安装摄像头。”Jason在下一次见面时告诉他们。这一次Dick也参与其中——只有当他也拥有话语权的情况下才能真正做到公平公正。 Bruce直直盯向他。 “不能安装摄像头,”Jason重申。“神谕也是一样,如果这个地方是我的家,那它就是我的地盘。” “也是我的。”Dick的补充帮了他的忙。他看起来完全满意这个方案,并且同意一个中立的区域对于同居生活来说最有好处。 Bruce继续盯着Jason看,就好像他能够仅凭自己的意志改变Jason的想法。 “安保摄像头可以——只能装在公寓外面。公寓里面是我们的地盘。”Jason尽可能冷静地说。“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妥协的余地。虽然我们一致同意安装紧急按钮——我甚至会坚持走好孩子路线,好让你放心。如果发生了紧急情况,或者我摔倒时撞到了脑袋或者Dick大发脾气殴打医护人员,那么我们会通知你。但是别搞实况转播,明白吗?” “听起来很公平。”Tim说道。而Bruce以他的蝙蝠瞪视看了那年轻的男孩一眼。Tim看起来很是不安,却依然坚持不管不顾。“这是个坏习惯,Bruce,不应该继续……培养。” 这显然是个早就被提上过日程的议题,而Jason很高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个。他想离开医院,他想尽一切可能把Dick治好,这样他就可以不再为毁掉Dick的生活感到糟心。 不管怎样Dick看起来很高兴,他朝Jason笑着,已经确信于他们的胜利。他看起来好多了。他重新长出的头发长得很快,已经一根根竖起来,就像刷子上的猪鬓,他的肤色看起来也不那么苍白了。他朝Jason的肩膀重重拍了一记。“嗨,室友!”他说,热情火热到令人恐惧。 Jason有一个可怕的怀疑:他以后会后悔的。 -------------------------------------------- LFT打不出斜体字简直忧伤。 2014-08-25 热度(42) 评论(2)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4)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注意: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译者的话:感谢Kr的Beta,小F也在本章帮了我大忙w 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Previous Chapter 上一章节 |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Chapter 4 物理疗法糟透了。事实上,恢复的过程远比创伤本身更令人痛苦、恼怒。 他残肢上的瘢痕组织——天知道他有多痛恨“残肢”这个词,还有这个词所代表的画面——事实证明那些瘢痕非常脆弱,因此他的义肢装配被一再延后。 往好的方面说,他几乎已经习惯让护士每天给他的皮肤涂抹两次乳膏了。只是几乎。被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涂乳膏仍然令人感到非常羞耻,但比起不做的后果,为了继续护理自己的残肢,他更愿意忍受这个。 他恨透了这一切。自我感觉被自己身体早已不存在的一部分背弃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就身体背叛这个议题来说,他身体剩下部分的信用指数正处在急剧滑坡的状态中。自他成为罗宾开始,他逐渐成长为一个壮硕的男人,这其中的某种感觉给了他极大的满足。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训练和生活习惯下养成的健壮肌肉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他的体型和力量已经成为一道屏障,一道为了从底层向上爬不得不以动物本能抗争的瘦小子的自我保护。Jason不是个傻瓜,时至今日他仍旧可以在自己身上看到那个瘦小孩的影子,而躺在床上的两个月已经让那部分的自己表露得越来越明显。他日渐匮乏的肌肉张力已经让他失去了安全感。该死,无法在这间他妈的病房里走动让他感觉自己很脆弱,而他恨死了这样。 当Bruce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正沉浸在一阵突发的自怨自艾之中。这让他有机会从中抽身而出,投入愤怒的怀抱——真是令人欣喜的慰藉。Bruce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二十岁。他的黑眼圈很重,嘴角的线条紧绷。 “Jason。”他招呼道。 Jason朝他扔了一本耀眼吸血鬼小说,可他还很虚弱而且缺乏训练,Bruce以干脆、迅速的动作拍开了它。 “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Jason。”Bruce说。显然他们将忽视掉刚才扔书的那一段,这原本就让Jason自觉很孩子气,这下好极了。 Bruce直直看向他的脸,看向某些过去几次他们不得不在医院里接触时刻意避开的东西。”我想告诉你我从瑞士请来了一位专家。她是他们专业领域的先驱,我希望她可以做出一件符合你需要的义肢。” “我的需要?我需要这一切他妈的从来没有发生过!”Jason咆哮道,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已经涌上眼眶,这让他果断将防守转为进攻。“Dick怎么样了?”他问道,而如果他对自己诚实的话,他也不确定是好奇,关心还是残酷促使他抛出这个问题。 Bruce的下颌微妙地绷紧了,看起来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他最终说道。 Jason紧追不放。“那精神方面怎么样?情绪方面如何?” Bruce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只有了解他的人才能看出他心中的焦虑。“不怎么好。他正在接受一个难熬的恢复流程,这个流程对他的协调性以及记忆问题的恢复有帮助。但就像你一样,他开始变得沮丧。” Jason盯着自己盖着毛毯的双膝,试图说服自己他是在尽全力提供帮助。 “Jason,”Bruce唐突地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我下了挽救你生命的决定,我不后悔这么做。” “因为顺带还有把我截成残废,好让我没法再给你挑起祸端的一劳永逸的好处。” Bruce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Jason过去总会令他发出这样的叹息,即便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这个想法让他头疼。 “Jason,我没打算让你‘没法再给我挑起祸端’,我希望你活着,尽可能好好地活着。” 这就像是一记对他心理健康的猛击,Jason怒目而视。 Bruce也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神情坚定。“我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快乐,”过了片刻他纠正道,“我会尽我一切力量去实现这一点。” Jason的手指紧紧抓进单薄的被褥里。“那么是什么让你的想法改变了?”他亲切地说。“是不是因为我帮了你一个大忙,救了你亲爱的黄金男孩一命?”说出这些字句的同时他能感觉到它们像火在嘴里燃烧,蜿蜒直上的内疚只是为他的愤怒再添了一把火。 “你做了一件非常勇敢的事,Jason,而且是的,我为你救了Dick的命表示不胜感激。” 老天,蝙蝠不知道。他还没有发现什么证据,甚至看起来没有一点怀疑是Jason引发的爆炸——怀疑Jason该为自己以及他兄弟受的伤负责。一大波情感在他的身体里奔涌而出,在他的皮肤下泊泊流动。那些情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而难以驾驭,它们带着几近无条理的愤怒、嚎叫着迸发而出。他在床上挣扎,翻来覆去,好像着了魔一样——所有的愤怒,恐惧,自我厌恶还有内疚从他心底里溢出。 这令人感觉得到宣泄,这令人感到害怕。他有个坏脾气,他早已经习惯了。但不受自己控制的狂暴发作令人恐惧。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走向房间的另一端,狠狠地揍Bruce,踢倒他,击破他;他多么希望Bruce以他威严的气势抱着他、安慰他——一如他在Jason还是个愤怒的十三岁少年的时候那样驱散他心中的阴影和伤痛。 然而焦虑不安的护士把针头扎进他的手臂里,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而后沉入黑暗之中。 他醒过来,病房里一片漆黑,并且寂静得好像不在医院里。Jason感觉糟透了,他的喉咙因为喊叫过而刺痛,他身上的伤隐隐发疼。投入全身力气的暴怒显然不被他正在愈合的伤口所接受。与此同时他还得忍受脑子里的矛盾情绪——一方面他觉得突然失控让自己像个彻底的傻瓜,有鉴于他那时的样子既尴尬又凄惨。另一方面,得以从所有的那些情感中解脱出来,尽管这让他精疲力尽;这也感觉像是一枚坚硬、肿痛的疖子被手术刀划开。 他花了一些时间对着天花板眨眼睛,试图整理出自己剩下的情绪与自我防御、他知道Bruce救了他的命,他知道这一点,但与此同时他也不由自主地为此感到愤怒。 Jason长叹一口气,尽可能把自己调整到一个更挺直的姿势。他的背在发痒,伤疤紧绷着,让他很不舒服。 他终于完全清醒了,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Holy mother of fuck!”他的声音高了一个或者两个八度,达到了一个他未曾意识到自己能够驾驭的音阶。 Dick蜷缩在病床对面的椅子里。他那大而深邃的双眼凝视着Jason,这让Jason的百般情感再次纠结在了一起。 他一边尝试把呼吸控制在正常范围之内,一边迅速瞥了他的兄弟一眼。Dick的头发正重新长出来,他的头皮上覆盖着一片浓密的黑色发茬。他脸上的伤痕看起来依旧非常凶恶,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但这已经比Jason预想的好多了。 “Dick?” “我很抱歉,Jason。”Dick说。他在椅子上把自己从蜷起来的姿势中舒展开,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Jason从未见过Dick的动作如此笨拙。这让他感到不安,就好像这个宇宙中的某些原则性的东西出了问题。 “他们不让我过来看你。”Dick伸手够他的手,Jason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握起来,仍处于这么多个星期之后终于与他见面的惊愕之中。“我没做过任何值得你牺牲一切挽救我性命的事,Jason。”他的脸拧在一起,这使得他那凶恶的红色伤疤扭曲起来,Jason惊恐地意识到他的兄弟正在哭泣。“我很抱歉Jay。”他又一次说。 “没事,Dick,”Jason喃喃道,“如果是你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他像个傻子一样轻拍Dick的手掌。他的愤怒并没有被这些废话所打断,他心中的一部分想要冲着Dick大喊,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Jason本该放任他自生自灭。 如果是在几年前,这样的想法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而如今他已经对自己足够了解,足够明白自己正处于暴怒、沮丧之中大发雷霆。然而这不是Dick的错,而这整个状况令人痛苦、令他缓不过气,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开始刺痛,暴露开来。 Dick一直是个情绪化的人,喜怒总是直率地表现在脸上,但同时他还是蝙蝠之子,被教导去尝试、去把那些东西封印起来。目睹他哭泣让人感觉糟透了,而成为他哭泣的导火索则更加糟糕。Jason宁可接受一百次清创手术也不想应对这个。他还能说什么?我很遗憾你的脑子有一部分出了问题?我很遗憾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感到内疚?我很遗憾事实上这他妈都是我的错? 但Jason什么也没说。他任由Dick哭泣,并以虚弱却又感情深切的力道握着他的手。 “他想让我搬回庄园,好让我得到妥当的照顾。”Dick说。他从痛哭中恢复过来,把Jason挤到一边,现在坐在他身旁的床上,两人肩并着肩。这或许是他们与彼此挨得最近的一次,除去战斗过程中,自从Jason死后。 “听起来合情合理。”Jason说。 Dick看了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我是爱着那个人,我愿意随时为他赴死,但重新和他住在一起?我们撑不过一个星期!” “胡说,你会欣然接受所有的关照,你知道的,”Jason埋怨道。Dick一直在抚摸他盖着毯子的残肢,好像他只是在查看也许它在过去的五分钟里长出来了一些。这让Jason很不自在,但这些天以来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很不舒服,因此他不再去在意它。 Dick叹了口气。“我对他发脾气,做一些早几年就该绝迹的愚蠢事,很多年前的伤害。我说出糟糕的话的时候,那些东西像泡泡一样就这么从我脑海里冒出来。” “他只在家族成员面前提起这些,”Jason咕哝说。 “是啊,我们之中没有谁是好相处的。”Dick又开始抚摸他的腿,手直接放在绷带上。“我因为Tim扔了我的摩托车而冲他大喊大叫。” Jason翻了个身,随之而来的疼痛令他咬紧牙关翻了个白眼。“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希望他没有加入我们的蝙蝠家族医院团圆聚会。” “追赶John‘坏男孩’Boyce,但我没能抓住他。” “伙计,Boyce已经在黑门监狱待了大概有,五年了。” “可那是我的摩托车!”Dick抢白道。 没错,他可以看出当Tim说Dick的情绪很不稳定的时候他的意思是什么。有鉴于Tim对他的大哥所怀有的那些英雄崇拜,这一定相当不容易。Jason很庆幸自己已经克服了那些玩意儿,向前迈进对整个家族的失望之中。应对起来容易多了。 “你不觉得这有点过于苛刻了吗?”Jason委婉地问道。 Dick耸耸肩。“是的,但这些冲动实打实地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就像有人把我脑子挖掉了一部分,然后倒入一些不稳定、混乱的东西。” “你在脑损伤患者里算是神智非常清醒的了。” “我的语言表达不受影响。可我的摩托车驾驶技术就不一样了。” “至少你他妈还可以走路,”Jason不由得指出。 Dick再次摸了摸他的腿,而这一次Jason抓住了他的手指。“你他妈别再碰它了。” Dick看了看他,然后低头看了看Jason的腿,好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这么做。“抱歉,Jay。”他从Jason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在他的膝盖上握成拳。 他们沉默着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Dick开始咯咯笑起来。Dick的笑声Jason过去曾听过无数次,但咯咯的笑声是前所未有的。他尽可能不让自己表现出惊讶。 “也不全是坏事,等到下一次韦恩慈善化妆舞会,你可以扮成Long John Silver*。” Jason不禁咧开嘴笑了。他好奇Dick是否知道他小的时候有多喜欢那本书。他怀疑Dick知道,尽管Dick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举止反复无常,但有一点让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下——他还是那个Dick。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去找一只鹦鹉?”Jason问,Dick笑了。 “没错,你还要给它取名为Bruce,以嘲弄你的上一任船长。” “这真是个好主意。”Jason哼了一声。 Dick又开始抚摸他的腿。“我不认为我还能走回我的病房,我可以待在这儿吗?”他问道。 频繁的大腿触碰是个问题,这显然已经成了Dick的某种怪癖,但他不打算在Dick利用“蝙蝠忍术”穿过整个医院来看望他之后把Dick踢出去。“当然可以,”片刻后他说,“但别戳我的腿,好吗?” “抱歉。” “要是其他人发现你不在床上,他们会为你担心的。”那将会是一团混乱。 Dick耸耸肩。“你在意这个?” “说得好,现在闭上嘴,躺下睡觉。” Dick舒服地躺倒在自己的那半边床上,手指再一次轻轻擦过Jason的腿。“晚安,Long John。”他说。 “晚安,傻子。” TBC. --------------------------------------- 注:1)Long John Silver:英国作家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代表作《金银岛》(Treasure Island)一书里的独脚恶棍,常用译名“朗・约翰・西尔弗”。 2014-07-31 热度(33)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3)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Warnings include: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我觉得可以再加一条“大量的鄙俗语”(ry)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译者的话:感谢Kr的Beta。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Previous Chapter 上一章节 |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Chapter Three 接下来的日子如此漫长。 Bruce实现了他的诺言,为他安排了用钱能买到的最好的治疗方案。然而治疗流程是缓慢的,气氛在沮丧和苦恼间来回转换。Jason猜想他应该庆幸自己的右腿保住了,并且Bruce也没有让医生收割他的器官或者切除几根手指。 植皮手术进行得不错,他们向他保证他将有75%的几率带着义肢以及面积足以让Harvey Dent自愧不如的伤疤度过幸福而完整的一生。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对Tim纠缠不休以寻求真相。结痂会影响他活动的幅度,而且如果不加以仔细看护,这还会限制他那边“好”腿的使用。尽管如此,他的预后*还是比没有Bruce关照的情况下好得多。不出所料,这个念头还是让他感觉糟透了。 意识到自己缺失了一部分身体是让他感觉最诡异的事情之一。一想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待在别的地方,他就冒出一身冷汗——被移除的部分无疑已经被销毁了。当他产生这个念头时,一种毛骨悚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他的肚子里油然而生。或许这只是他的大脑将他对失去肢体的感觉合理化的方式?或许他只是个蠢货。谁知道呢? Tim和偶尔造访的Alfred是他仅有的访客——他想问Tim到底为什么要来看他,是因为他救了Dick,还是因为Bruce显然不想让他出现在那里?不管怎样,尽管他宁可再丢掉一条腿也不想承认,他的确很受用这个讨厌鬼的陪伴。Tim干巴巴的讽刺以及正直感,在经历过那些医生被付钱摆出的令人厌恶的笑脸之后,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种宽慰。 Tim的造访也意味着他可以继续跟进Dick的状况——眼下他不是执迷于自己的痛苦中,就是沉浸在让Dick受伤的内疚中不能自拔。Dick第一次醒来的那天,Tim的精神是Jason从未见过的好。他也曾乐观看待过Dick的面部创伤——显然当他们跟整形医生讨论的时候他就坐在Bruce旁边,而她向他们保证一旦Dick的状况好转到可以接受外科手术,他脸上的伤痕将被弱化到尽可能低的程度。 Jason甚至在Tim告诉他他们把Dick的头发剃光的时候笑了起来——这情景真没法想象,而他敢肯定Dick发现自己的新形象居然是Lex Luthor的翻版的时候一定会相当气急败坏。 然而随着等待的日子由天延长成了周,Tim不再以他那fanboy式的喋喋不休兴奋地唠叨迪基鸟这迪基鸟那。如果他提到他也只会是轻描淡写,这还是在Jason的激将之下——对啊,他挺好的。 这开始令他感到不安。而说真的,做出一点改变的感觉很好,尽管他对随之而来的结果有些担心。哪怕是自怨自艾过一段时间后也会消停下来。 “你觉得我给你带的这本书怎么样?”Tim在一个慵懒的周三向他问道,要不然就是周五?还是周一? “闪光的吸血鬼,太对我胃口了,感激不尽,Tom。” “在你叫对我名字之前我才不会照着你的书单给你带书——” “你可以拿回你的吸血鬼小说了,Ted,我把拼写和语法错误都改好了,还给你列了几个怎样把故事讲好的点子。”Jason冲他狞笑,朝他床边的那堆书点点头。“如果你非要用笔名写作,至少给自己请个校对吧。” Tim没咬他的钩,但他还是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翻看。他发出一阵笑声——Jason没有开玩笑,书页空白的部分到处都是标注。 “我原本打算把它们送给Damian作为生日礼物,但我得给他买套新的了——我可不想让他被这么好的文笔给宠坏了。” Jason坏笑着说,“把电影也给他看看,接下来够咱们乐的了——我敢肯定他们在大都会都能听到那愤怒的喊叫声。” 他们在一片和睦的寂静中坐着,而Jason在为如何问出那个折磨他多时的问题而组织语言。 “Dick出了什么问题?”他未加思索就脱口而出。该死——问句还是一如既往Jason Todd式的直球。现在是时候质问Tim突然的沉默寡言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试图糊弄我,一点也不神奇小子。” Tim看起来很矛盾,就好像他不确定该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Jason不确定那是否是出于担心打击到自己,或者两者兼具。 “他不是原来那个他了。”Tim最终盯着自己的手坦白道。 “解释一下?”Jason问道,口气一点也不温和。 “他的恢复过程不太顺利。” “你能不能再详细一点,”Jason几乎是在咆哮。他心中溢出的恐惧拧成了一股结。“他快死了吗?” “不是。” “所以他的情况如何?” Tim揉了揉眼睛,Jason不由得注意到那孩子看起来有些疲惫。 “冲击作用在他的头盖骨前部,他的前额叶受到了损害,而且爆炸造成的脑震荡也相当严重。” “相当严重指的是多严重?” “我们还不能确定,他能说话,但他还很混乱、很情绪化,他因为待在医院里而感到沮丧,他很愤怒。” “愤怒表现在?”Jason问道。显然这次情报收集将会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Tim看起来很沮丧,躲避着他的视线。“Bruce不让他下床走动,于是Dick朝他扔了一本书——但他身体很不协调,以至于他把书砸到了自己的脸上。” Jason皱了皱眉。这听起来并不令人愉快。 “随后Dick——他就,他开始大哭。那实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吧,那一定很疼,”Jason不由得指出。 “情况糟透了,Dick朝Bruce大喊大叫要他滚,Bruce则不知所措。他看起来非常心烦意乱。” Jason带着怀疑挑起一边眉毛。 “呃,反正是因为Bruce而心烦意乱。”Tim改正措辞后继续说,“Damian也在那里,我讨厌那个小蠢蛋,可他看起来既沮丧又迷茫。”Tim对上Jason的视线,他看起来也有些沮丧和迷茫。 Tim清了清嗓子,显然有些不安。“Damian就在旁边看着,因此我试图让Dick冷静下来,我设法让他安心,他却拿他的静脉注射针头扎了我。” “你是说真的?”Jason吃了一惊。Dick宁可切掉一边手臂*——噢真讽刺——也不愿伤害他亲爱的宝贝蝙蝠弟弟。 Tim把袖子卷起来给他看针头造成的伤口,那看上去的确相当悲惨——尽管Jason还没有傻到不知道伤害的最深层在于情感。 “看来这次我是不得不为你变身一回睿智的Jay老叔了。”Jason得意地笑着对他说。他对替代品的憎恨还远不至于这个地步,而眼下他有一种无法消停的想帮助Tim振作起来的渴望。说不定他的脑子也受了点外部损伤。 “你才不是我的叔叔,你是我的兄弟。”Tim干脆地回答。冷不防地,这句话把Jason心中的自讽抛出九霄云外:你是我的兄弟。 “对啊,”Jason勉强回答,“对,呃受了脑部创伤的人起初通常会很困惑迷茫。” “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 这让他的脑子短路了一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不管怎样,”他勉强说道,“重点在于,我们不是普通人。Dick从童年时期开始就被训练如何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保护我们所有人。一旦感到迷茫,感觉自己受到威胁,他就会反击,他没法顺利适应新状况,在很多方面他都无法像普通市民那样顺利地接受。” 他是对的,他知道自己是对的,但此刻他也只剩下这最后一根稻草可以指望。他不清楚Dick哪里受了损伤,对于它将会持续多久、对Dick产生怎样的消极作用也毫无头绪。他还没算上这伤害的潜在发展,也没有准备好为此陷入内疚的泥沼中不能自拔。 他甚至还没考虑到自己已经把Dick的某些最根本的特质毁灭了的可能,而此刻一种厌恶、扭曲的感觉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会好起来的。”他说,而他恨死了自己语气中的不确定。 Tim只是看着他,湖蓝色的眼睛远比它们所应该的更加老成、富有洞察力。 “Jason——” “不,神奇小鬼,现在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会一直这样。”Jason说。他会就这些破事做些研究,在遇到Talia和不老池之后,他曾尝试过借助医学教科书来钻研自己记忆空缺的问题。“这只是脑损伤过后出现的正常混乱。他会好转的。他会的。”但愿他听起来像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心,Jason。”Tim心不在焉地对他笑了笑,“要不我会开始觉得你真的像你以为的那样睿智逼人。” 这个小混球。“说话小心点,”Jason半开玩笑着说,“否则我会拿我的药物注射器给你扎一针,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他顿了一顿。“并且愉快地投入麻醉剂的怀抱。” Tim皱了皱鼻子,显然不为所动,但他看上去已经被互损开玩笑给逗乐了。Jason也是一样,而这有助于他应对自己的处境、自怨自艾、以及如今的内疚。 天哪,他得离开这里。他需要去看看Dick,去估测一下他的状况有多糟。他需要再次独立起来,他渴望这个就像饥饿的人渴望着食物。一个星期之内,他有一个讨论义肢装配的预约。这个想法令人恐惧,但交流废话总比被困在房间里好得多。 他对自己保证一旦可以活动他会立刻去Dick那儿一趟,然后他会离开这个地方。他有一处安全屋,他可以躲在那里直到有一天他需要动身离开。 只需要再等一个星期。 TBC 注:1)预后:在医学上,“预后”是指根据经验预测的疾病发展情况。 2)手臂(limb)也有 肢体 的含义。 ----------------------------------------------------------------------------- 这回翻得不怎么好,校对之后还是很不满意,我已经做好哭晕在厕所的准备了orz 有bug欢迎评论,谢谢。 2014-07-11 热度(29) 评论(1)
【翻译】Skip A Beat 作者:Salmon_Pink 译者:Letusw 配对:Tim Drake/Kon-El 译者:忙+懒成狗,没有校对过,现在这个版本我也不满意。反正先发出来证明我翻过(X 当Kon在他面前落地,并唐突地抢过他手里的文件的时候,Tim还在钻研一张急冻人急冻枪的复杂原理图。 “那很重要。”Tim叹了口气。 Kon只是耸耸肩,把图纸朝他头上扔。“这个也是。”他简洁地说。 然后他把手放在Tim的肩上,Tim只来得及困惑地眨眨眼就被猛地拉向Kon的嘴唇。 具体来说就是,Kon的嘴唇压在了Tim的嘴唇上。 它们柔软而温暖,而且不知怎么地,兼具了温柔和坚实。 Tim感觉自己的反应非常木然,Kon则借机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Kon另一只手的手指擦过Tim的脖颈,就在他的耳朵下方,这使得Tim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听到Kon发出一声微弱的愉悦的叹息,在他们的唇间有些含糊不清,随后Kon的舌头开始触碰他的下唇。显然他的大脑已经夺回了他身体的控制权,然而Tim不知为何自己的嘴唇不知不觉就张开了,就好像现如今已经别无选择,而这使得Kon有机会把他的舌头往里伸。 Kon尝起来有点像糖果和樱桃,而他的嘴唇是多么该死的热,这让Tim感到一丝眩晕。 Kon的舌头卷着他的,而不知怎么地Tim的右手扶在了Kon的腰上,另一只紧抓着Kon T恤的袖管。他们舌瓣滑的那一面交缠在一起,Tim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Kon轻舔他舌头的上一面,这给他带来了酥麻感,随后他的舌头哄骗Tim的向前,而Tim不得不随着他的引导而移动,直到他的舌头伸进了Kon的嘴里然后,噢。 Kon以一种短而快的节奏吮吸着Tim的舌头,与此同时Tim的手指也随着节拍紧紧扯着Kon袖管的衣料。Tim的下颔被一只手覆盖,手指沿着他的颊骨移动,在某一瞬间Tim明显踮起脚来,而Kon发出又一声叹息,这一次带着饥渴的意味。 他们慢慢分开,都喘着粗气,Kon的脸就像Tim自己感觉的一样红。 “那是什么?”Tim轻声说,他们仍然靠得非常近,以至于他们还在分享对方的一呼一吸。 “我们的初吻,”Kon低声回答,他的眼睛深邃、眼神紧张,Tim又开始颤抖起来。“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想象如果我认为是时候去争取会是怎样。” 他抚了抚Tim耳后的一缕头发,Tim感觉自己靠向触碰的手。 “我喜欢你,顺带一提。”Kon补充道。 Tim觉得自己的脸红得更猛烈了,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微笑。“你把顺序搞错了,”他开玩笑地责备道,“告白是第一步,然后才是亲吻。” “噢,那我们最好现在就办。”Kon回以一笑,随后他的表情重新恢复到一本正经,“我喜欢你。” Tim开心地点点头,把Kon拉近送上他们的第二个初吻。 End. 2014-07-07 热度(16)
【授权翻译】Any Day Now 来日方长 作者:dearheartdont 译者:letusw Fandom: In The Flesh(TV) 配对:Rick Macy/Kieren Walker 简介: Kieren and Rick. Before everything went to shit. Kieren和Rick。在一切走向支离破碎之前。 注意: mention of homophobic bullying 对恐同施暴行为的提及 Address: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08758 (授权见链接) 他在窗上一阵断断续续的拍打声以及一声含糊的“Ren”中醒来。 Kieren逼着自己爬起来,从窗帘后向外望去。花圃那里有一个弯着腰的人影。Rick在周五已经过了午夜的此时,拿石子砸他的窗户。没错。他解开窗户的插销,在Rick朝这里投出新一把石子的同时摆出一张扑克脸。Rick失了准头,石子大多打在墙外抹的那层灰泥上面。他一定是喝醉了。 “Rick,”Kieren朝他发出嘘声。 “我还以为我投错了窗户呢。”Rick把话说得太大声了,他的声音含糊、沙哑。 “小点声。你快吵醒我爸妈了。” “你要不要出来玩,Ren?” “等我一分钟。”他现在已经清醒了,眼下似乎也无事可做。 Kieren从地上捡起一条仔裤,没穿袜子就把脚塞进运动鞋里。他胡乱翻弄衣柜找出一件短上衣套在T恤上,然后是一件外套。现在算是春天,但外面的气温还是会冷死人的。他慢慢踱下门厅,小心避开Jem门前那块老朽的地板。Kieren尽可能小心地把前门关上,然后转身。他哪儿也找不到Rick。 随后,突然地,一双手抓在他的肩上。 “Knobhead!”Kieren边说边转身推了Rick一把。Rick踉跄了一下,靠着Kieren的手臂保持平衡。 “嘘。看看现在是谁在大喊大叫?”Rick发出啧啧声。“你罪有应得,谁让你花了他妈几年的时间才磨蹭下来。” Rick把手滑下来靠近Kieren的手臂,然后像个兴高采烈的孩子那样拽着他的袖子。夜里有点凉,一阵强劲的风吹过树篱,发出嘎嘎的声响。尽管如此,Kieren还是宁愿自己没穿这么多层衣服,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感受到被Rick的手贴上皮肤时的触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当Rick的呼吸喷在他脸颊上的时候,他可以闻到酒和香烟的味道。Rick碰到他太多次了,漫不经心又带着占有的意味。人们会注意到的。可Kieren的身体却时刻准备着要背叛他,投向那垂挂在他肩膀上、被他紧挨着的手臂。 Kieren皱了皱鼻子:“你呼出来的气里有甲安菲他明的味道。你都喝了些什么?” Rick退回来,把手盖上自己的嘴,然后对着它哈气。“没这么糟。”他说。然后,为了回答Kieren的问题,他说:“伏特加、Special Brew*,一些Chris他爸假期那会儿带回来的好货色。我留了点给你。” Rick朝Kieren挥动着一个塑料袋,就好像那是某种稀罕的战利品。Kieren猜想那景象大概是:持有卖酒执照酒店里的新人查看每一个人的证件,即使是他母亲的,即便这很可能是在胡闹。Kieren往袋子里看去,看到四罐Tennents Super*和一个空了一半的伏特加瓶子。 “谢了。你可真了解我喜欢什么。” Rick咧开嘴笑了,就好像没听出那句讽刺。“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被抛下了,大概。” “我告诉过你,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去,就算他们向我提出邀请。”Kieren说。这很大程度上是真的。他本可以去的,跟着Rick一起,因为没有人能拒绝Rick的存在,即便这意味着需要忍受他的出现。他本该花上大部分的时间待在后花园里以避开嫌弃的目光,然后找个借口提前离开。最好还是待在家里,练习他的素描。 有时他希望自己也是人群中的一份子,那些人所在意的只是在夜晚结束前他们该结识哪个女孩,或者是在自己躲在Chris他妈妈的绣球花后面呕吐之前,他还能打赌反击多少罐啤酒。Rick很受欢迎。他拥有一种轻易讨人喜欢的特质,而这是Kieren所永远无法掌握的。人们总是告诉Kieren的父母他们的儿子举止多有礼貌,他的言辞多么得体,但从没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带他到军团酒吧偷偷地来那么一品脱,就像他们对Rick那样。Kieren得到最多的反应,是对Rick居然会寻求Kieren的陪伴的怀疑表情。 “没有你在无聊透了。Chris还有那些人不知道他们错过了什么。你只需要学学怎么开玩笑,Ren。他们没有恶意。” 十年级的时候Chris叫Kieren作 他妈的同性恋,然后偷了他的素描本并把它扔进了水潭里。他没有恶意,Kieren想说,他就是个恶毒的混球。与此相反他紧紧抿着嘴唇,抬起一边眉毛。 “来,我们去游乐场吧。”Rick说。 “在儿童游乐场喝流浪汉的饮料*,真够得体的。” “别假装你不想玩荡秋千。” Rick大步往下走,在步伐间轻微摇晃。他并没有回头看Kieren是不是跟在后面。 Kieren叹了口气,换成小跑跟上他的步伐。 Rick的脸上泛着一片鲜艳的红色,但他在仅仅一件Ben Sherman衬衫中发着抖。他动作很小,反复来回,这使得晃动的链条嘎吱作响。游乐场漆黑一片,钠制的街灯向地上投射出阴影,把一切都染成了黄色。 “你不觉得冷吗?”Kieren说。 “不觉得,我很好。只是啤酒夹克*的效果开始消退了,仅此而已。” Kieren脱下他的夹克,坚持把它塞进了Rick手里。 Rick把夹克穿上身。它太紧了,崩在他胸前,他只能把拉链拉上来一半。这样看起来一定可笑极了。可笑本该是必然的,然而这反而强调了Rick充满力量的手臂,还有他宽阔的肩膀。Rick强壮而结实,这样的身材是Kieren所永远不会拥有的。他练习柔道,在学校里踢足球,而且对待这些并不像Kieren那样漫不经心。对于Kieren来说,传球只是为了摆脱它,而非出于任何让他的队伍得分的目的。 当Rick踢球的时候他紧咬着牙关,明亮的眼睛紧紧注视。Kieren最近一次去看Rick踢球是他在镇上的17岁以下少年队的时候。他记得最清楚的是Rick他爸朝裁判发出的喊叫声,还有Rick塌下来的肩膀。 “闻起来有你的味道。”Rick说,脸埋在肩膀上嗅嗅Kieren外套上的布料。 “如果它冒犯了你娇贵的鼻子,把它还给我。” Rick摇摇头,躲开Kieren伸来的手。 “那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颜料,Lynx除臭剂。好极了。”Rick笑了,而那一如既往地具有毁灭性。当他看向Kieren的时候,他的表情不时会有一丝宠溺闪现。Kieren一次又一次试图用铅笔和颜料捕捉那个瞬间,然而他总是没法做到全然还原。即便如此,他仍在不断尝试。 “还有,Vicky怎么了?” “喝多了Sass*。我最后一次看到她那会儿她正在Chris的后院里呕吐。” “你和她怎么样了?”问这个问题就好像有刺扎进Kieren的指甲,但他必须知道答案。 “我今晚跟她分了。她太无趣。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谈过什么,我们只……”Rick的话头在他点燃一根香烟时顿住,打火机的火苗瞬间将温和的光打向他的脸庞。“呃,你知道的。” 沉默没有被打破,因为Kieren不知道,他并不真的知道。他对着自己空了一半的罐头痛饮了一大口,然后把注意力放在摆弄易拉罐上,以避开Rick的视线。他从未在这方面有过什么进展,从未想要和除了Rick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 “那,你要不要抽这半根?”Rick问道。 Kieren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在想着怎么转移话题,然而他还是接过香烟。吸进一口的瞬间他就呛到咳嗽,这是Rick从他爸那里偷来的Richmonds,猛烈货色。 “你爸等会儿会怎么说,你这么晚还在外面?” “他才不管这样的事情。‘男孩就是男孩的样子’还有那之类的狗屎。上一次他就叫我妈别担心了。‘他已经足够大也足够壮去照顾他自己了,别再宠溺那男孩否则他最后会整得跟娘们儿似的就像……’”Rick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像跟他混在一起的那个Walker家的男孩一样’,”Kieren帮他补充道。 “去你的,Ren,我不在乎他怎么想。你什么问题也没有。除了有点战战兢兢的以外。有点不善社交也该算进去。” Kieren笑了。“混球。我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忍受你这家伙。” “因为我的魅力而且我搞得到烈酒。” “看来是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 “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本该是个陈述句,但Rick的声音里带着升调,这让他的话听起来不那么肯定。“哪怕到时候你滚去上大学,把我抛在这里。” “Rick,我……” “没关系,Ren。你不能永远待在这儿。你会回来度假期,而我还在这里。” “你也可以去的,你知道。” “也许吧。别在清醒的时候答应任何你可能会后悔的话。现在来吧,娘们儿小子,让咱们送你回家。” Rick陪着他一直到走回家,当他们在Kieren家门外停下时他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看着Kieren。Kieren强压下自己做出不安举止的强烈欲望,对上他的视线。 “晚安,Ren。睡个好觉。”Rick最终说道,轻轻拍了拍他的一边脸颊。 “晚安,dickhead,”Kieren说,然后转过身去打开前门。 “等等,”Rick说。他把Kieren拉回来,抱在怀里。当Kieren靠在Rick的脖颈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里非常温暖。他想要……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如此的多。Kieren想要亲吻Rick的脖子、他的下巴尖端、还有他喉咙附近的凹陷处。他叹了口气。 Rick在拥抱中退开一步,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捧起Kieren两边脸颊。他的眼睛对上Kieren的,然后突然吻向他的唇。Rick吻着Kieren的嘴角,只是用有些皲裂的嘴唇轻轻擦过去。“这样可以吗?”Rick问。 Kieren点点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他的嘴似乎忘了自己除了被亲吻还有别的用处。他靠上去把舌头伸进Rick的嘴里,他的手紧紧抓着Rick的衬衫。Kieren把Rick推到墙上,贴进Rick结实的身形里。Rick的手在Kieren的身上游走——他的颈,他的背,他的腰。当Kieren轻咬Rick的下唇的时候他能感觉到Rick的呼吸猛地顿住,而他的手紧紧握在Kieren的臀上。 “该死,”Rick用嘶哑的声音说,“我们应该——我们不能——”把Kieren推开。Kieren发出一声破碎、尴尬的呻吟。 “我得回家了,眼看着天就快亮了,”Rick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而他的眼睛总在避开Kieren的。“明天见。我们可以去洞穴那边?” “好。” “好。那就明天见。” Rick试图靠回Kieren身边但最终他停了下来。他转身离开走下车道,肩膀因为天冷的缘故高高耸起。他没有回头。 他还穿着Kieren的外套。 之后,躺在床上,Kieren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嘴唇。香烟的怪味还在他手指间挥之不去。他想知道Rick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否醒着躺在床上,想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再次亲吻否则又将为一切而后悔。最有可能的是他正沉浸在酒后无梦的睡眠中。 明天,Kieren下定决心。他们会在明天讨论这件事。他们还有时间。 END ---------------------------------------------------------------------------- 注:1、2、3)Tennents Super, Special Brew等等都是深受流浪酒鬼、苏格兰人和chavs(暂没有合适的译法,在英国通常指一类社会底层的年青人,举止粗野,教育程度不高,标志装束是运动服或者夸张的(假)名牌,金链子,平头或者刺猬头。)喜爱的低档酒,也就是tramp juice。(见urban dictionary) 4)Beer jacket:饮酒之后身体会变得暖乎乎的,御寒能力有所增强,就像多穿了一件外套。又作beer coat。想表达Jacket的双关意味,所以直译为夹克。(见urban dictionary) 5)Sass:根据原作备注Sass是一种一半啤酒,一半苹果酒再加上一点黑醋栗制成的饮料(也叫snakebite或black or diesel) ----------------------------------------------------------------------------- 每次跳坑都是跳进来自救不能了才发现这特么是冷门,冷门就算了还被狠拆CP,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大孽居然被这样对待……先去哭晕在厕所了你们慢聊。 2014-07-07 热度(8) 评论(1)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2)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Warnings include: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我觉得可以再加一条“大量的鄙俗语”(ry)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译者的话:欢迎回复,因为作者说她想看看大家的感想嘛。如果可以我会翻译一下给她看的。感谢Kr的Beta。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Previous Chapter 上一章节 |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Chapter Two “我很遗憾,Jason。”Bruce说。 “我很遗憾,Jason。”漂亮的女医生说。 “为你感到遗憾,孩子,你有什么家人可以让我帮你找来的吗?”Gordon局长说。 每一个人都在为某事而表示惋惜。很遗憾他又被炸了一次?很遗憾为了熬过发热和止痛药他不得不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Tim是下一个,但他只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难以名状。他们所做的仅仅是互相盯着对方,在一阵的漫长沉默之后,Jason惊讶于自己试图开口说话。 “你也是来向我表示惋惜的?”他以嘶哑的声线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生了锈的铁,他感觉喉咙干涩,仿佛仍在为火舌舔舐。 “我来向你道谢。” “为了什么?”被炸飞? “Dick的状况准备好转了。”Tim说,而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死了。”Jason咕哝着说,“白痴。” Tim的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不,你救了他,你把他救了出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没有你他会死。” 这就好。他不希望Dick死去,他不希望那一抹头盖骨的画面成为他关于Dick的最后的一段记忆。毕竟他还欠他一脚踹呢。 “他还活着?”他问道,他需要确定这一点。 “是的。尽管还处于生死边缘,而且一直没有进展——第一个星期他生命垂危了两次,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处于诱发性昏迷之中。他会好起来的,他们认为。” “很好。”Jason感觉很疲惫,这所有的对话和思考对于他来说都如此艰难,但他还剩下一个问题,“Tim?” Tim顿在站起身的动作中,看上去在为听到自己的名字而感到惊讶。“嗯?”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说‘抱歉’?” Tim的目光游移不定。“医生没跟你说?” Jason感到一丝恼怒——它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位老朋友。显而易见地没有,蠢蛋。 “该死,该有人告诉你的,”Tim喃喃自语,“该死的,Bruce。” Jason对乖宝宝Tim对着蝙蝠的名字谩骂感到惊讶,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显而易见地,对于前“神奇小子三号”来说,这次的状况有多糟糕。 “Jason,你身上、腿上的烧伤……”Tim顿住了,他的表情严肃而悲伤。 Jason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疼痛——他只是在醒来之后从没费过心去查看状况。对于他来说,半坐起来的姿势需要耗费相当大的体力。 “告诉我,我没法坐起来看。”Jason咕哝道。Tim无疑是他们这个家族里最勇敢的人——而他自己则是唯一一个能够与他并肩前列的人。“告诉我!”他咆哮。 但即使他这么说,他已经知道答案,他的心揪了起来。 “你两边腿都有严重的烧伤:左腿80%,右腿30%。”Tim的声音逐渐微弱到几不可闻。 Jason尽可能弯起身来,往下看去。 然后他瞬间感觉到痛苦再次袭来。他发出一声呜咽,躺回床上。“有多糟?”他在剧痛中嘶哑着说。 “他们想尽可能保住两条腿。他们对你的状况观察了一段时间,但情况并没有出现乐观的趋势。导致烧伤病患死亡的通常是感染或者败血症,你知道的。” “你能不能省下统计资料直接跳到关于我的部分?”Jason咆哮道,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汪如水一般的不真实的感触之中。这不可能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如果他们截掉你的左腿,你的存活可能性就会大大提升。” “谁做的决定?”在得到回答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但他需要亲耳听到它。 “Bruce和你的医生商量的。” “他不是我的监护人——”Jason吃力地呼吸,他的喉咙像火在烧。“再也不是了,Jason Todd在法律上已经死亡。我也再也不是他的养子,他没有权力决定任何事情!” Tim看起来很不自在。“现在这还是最重要的问题吗?” “当然了!”噢上帝,他被截成残废了,Bruce让他们把他给搞成了残废。Jason感觉整个世界向他袭来,他的视野由边缘开始向中间逐渐向灰色褪变。“截了多少?”他喘息着说,他必须要知道。他不确定自己能感觉到多少——尽管很可能也被截掉了,他敢说。 “超过膝盖,我——”他在说出来之前停住了,但无论如何Jason听到了它:我很抱歉,Jason。 “还有别的吗?”就好像这还不够似的。说不定Bruce还决定移除他的一些器官。 “你还有大量的瘢痕组织需要应对,假设你决定保留你的右腿。” “假设!?” “现在仍然存在风险,仍然存在出现第二次感染的可能,事实上大多数遭受三、四级的患者,其引发死亡的感染通常经过——” “停下!”Jason冲他咆哮——愚蠢的极客男孩还有他的统计资料和百科全书似的知识。如果他打斗的能力能有他思考能力的一半,Jason敢肯定自己将不得不给他那颗过剩的大脑打进一颗子弹,好阻止他称霸整个世界。 含糊而深切的仇恨实际上已经平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疤痕会有多糟?会影响活动吗?”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自从他来到医院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清醒了这么久。 “会非常糟糕——右腿的下半部分以及,呃,左腿的大腿上部。以及,你腹部、背部下方的一些烧伤,但程度没有前面提到的那些严重。”Tim有些坐立不安,他很可能仅仅是跟自己谈论这些话题一项就已经违逆了某些嘱咐。 “再告诉我一件事?”Jason问道。 Tim对他点点头,一如既往的真诚、专注。 “我那玩意儿还好吗?” Tim迟疑了片刻,“呃,很好,据我所知。” “太他妈感谢了。”Jason嘟哝道,然后放任黑暗再次将他淹没。 “他们俩都在爆炸中幸存下来,真是个奇迹。” Jason缓缓清醒过来,那些词句透入他的梦境中。现在集中注意力已经容易多了,调节他的呼吸并欣然进入睡眠容易多了。偷听变得容易多了。 “你还有关于爆炸起因的进一步消息吗?”那是Bruce。他需要知道答案,他需要打好掩护。 “有人在大楼地下室外设立了某种甲安菲他明实验室。”那是Gordon局长。“我们认为它的爆炸是由意外导致的,但它有可能被幕后操纵,有可能被设置好后备以防万一爆炸中止。毕竟你儿子是一名警员——我假设他当时在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进行调查?” 这是一个多么合理的关于Dick出现的解释。Jason不得不去好奇他们为自己捏造出了什么样的背景。 “这孩子怎么样?关于他的预后*如何?”Gordon过了一会儿说,他的语气温和,带着同情——那么他们显然还在谈论Dick。 “他们还不知道,除非他醒过来。他们认为他醒来的可能性很大,但爆炸给他带来的伤害太大了。他将需要进行整形外科手术来弥补外表,尽管他们告诉我程序不会太过复杂。” “Bruce……” Bruce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影响主要作用在头盖骨上部,那里有可能对他的额叶造成了损害,但也有可能波及其他的区域。能否完全恢复取决于损害的严重程度。” Jason没在担心。Dickie有一颗结实的脑袋,让他崩溃的更可能是面部重塑材料,而非一处愚蠢的头部创伤。 “……还有年轻的Smith先生?”Gordon说,拿起Jason的病况图表。 Bruce本可以给他选一个更有趣的名字,说真的。 Gordon轻轻拍了拍Jason的手臂。“起初我们处于他到底是受害者还是罪犯的疑虑之中,但看起来他的创伤是在他在爆炸的一瞬间冲入大楼时在他身上形成的,并且这些伤在他试图将Dick拉入安全地带的过程中恶化。我认为这让他成为了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 “我猜你是对的。”Bruce轻声说,Jason感到自己心中有某些纤细脆弱的东西碎了。 他他妈的就不是个英雄。 “可怜的孩子。我没法找到他的家人,他只是朝我眨眼睛——处于震惊之中,我被告知。尽管小Tim似乎和他进行了一两次交流,可他说他也没法给我提供更多信息。” “他的确和他说过话了。”Bruce说,而Jason可以在他的声音里察觉到一丝尖锐。他不会嫉妒Tim不可避免将要面对的那场与Bruce的谈话的。 “我打算支付他的治疗还有复健费用——无论需要花费多少钱。这是我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Bruce说,Gordon轻哼表示赞同。 房门呼地打开,又在其中一人离开后关上。房间里一片寂静,Jason继续闭着眼,保持平稳的呼吸。一只手轻轻抚弄他的头发,一丝令人晕厥的属于Bruce的古龙水味儿飘来。 “我会让这一切走上正轨的,Jason。”Bruce轻声说。 “去你妈的。”Jason闭着眼回答。 TBC. 注: 预后:在医学上,“预后”是指根据经验预测的疾病发展情况。 2014-06-16 热度(25)
【翻译】Die another day 死期未至 作者:Wildling Girl 译者:letusw 配对:Renly/Loras 简介:Even after victory, Loras couldn't stop thinking about his greatest loss; the love of his life. 即使在打了胜仗之后,Loras也无法停止回想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失败:他此生的爱。 注意: Spoilers for A Feast for Crows (the Cersei chapters, at least). 关于《群鸦的盛宴》的剧透(至少是Cersei POV章节的部分) 写在前面:短成狗的短篇一枚,我简直混更小能手(。该说这是少见的正能量吗 。 龙石岛之战的胜利来得并不轻松。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在他之前被Cersei Lannister 派去攻城的人都没有成功的原因:龙石岛的防御工事坚不可摧,而那些城墙内的人们也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愿。他们就和他们追随的王一样固执。 Loras Tyrell成功攻陷了他们的防御,了结了这场该死的围困战。然而胜利的代价是巨大的。现在的他,带着一身看起来没有致死已经是个奇迹的重伤躺在床上,偿还着如上所述的代价。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将就此死去,而之后又将发生什么。人们会为他悲痛万分,尤其是女人们……他记得所有在他离开君临的那天前来送行的女人,但唯一一张他想看到的脸却不在其中。 他想看到的那张面孔在死后的世界里等着他。也许。死后与Renly重聚的念头给他带来了一点古怪的宽慰,并且因为某些原因,他并不觉得只是为了看到他的脸、他灿烂的笑容,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就前往那一头是个错误的选择。然而他想到了Margaery,她独自待在君临。他知道Cersei在计划着什么,而现在她把Margaery孤立了起来。她也是他的责任,他不得不守护着她。Renly会理解的,他很肯定这一点,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他本将成为一个更好的国王。 “别放弃……”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是因为发热而产生了幻觉(也许真的是),但这耳语听起来像极了Renly。 夏日骑士大声喊叫起来,寄希望于守卫会听到他的动静,立即找来那位年轻的学士。他能肯定这一点,那就是Loras Tyrell爵士今天还不打算赴死。 END 2014-05-24
【翻译】Message to a Lost King 致一位逝去的王者 作者:Gehayi 译者:letusw 配对:Renly Baratheon/Loras Tyrell 简介: After the Siege of Dragonstone, Loras Tyrell mentally composes a letter to Renly Baratheon. 龙石岛攻城战之后,Loras Tyrell在脑海里给Renly Baratheon写了一封信。 写在前面:翻这篇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看到就当做博主脑子被德文语法操了缓一缓就好(。#娘炮文风也是试炼的必经之路# 我不得不在我的脑海里写这封信,因为我再也无法拿起一支鹅毛笔了。而如果我能用我那破烂不堪、无用的手指握起一支,我也没有胆量把这些词句写到羊皮纸上,以免Varys的蜘蛛俘获了信函。自从你去世之后——这可多亏了Tarth村妇的嫉妒,我可以肯定这一点,尽管她发誓你是被一道黑影所刺杀的——我终于学会了谨慎。无论这是捏造而来的愚蠢谎言还是令人不安的真相,无论如何,我无法承受这些。因为我能在我的耳朵里听到你被逗乐了的轻笑(尽管自从沸油浸没过他们之后,这些天以来我所能听到的已经少之又少);因为我能透过关于黑影谋杀的思绪,看到你眼睛里闪烁着的好奇的光彩。 你从不畏惧禁忌——或者说是为长者和愚人所宣称必须被禁止的事物。在你离开之前,我也是一样。 我没能在谎言和背叛前守护你,我的国王,为此我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无论我是生或死。但永远别质疑我对你的爱。倘若我可以,我愿意把我的爱意写在跨越天际的炽热如火的朱纸上——那是爱的颜色。或许还会再加以拙劣并且缺乏想象力的一一阐述。你会喜欢的,我知道。我可以看到你的模样,赤裸着躺在凌乱的白被单下,日光与你的笑容相互竞争,力图把对方比下去。 我禁不住花长久的时间去回想着你,精瘦的躯体拥着我的(通常在Margaery拥着你的时候),或是你饱满的嘴唇贴着我的颈和腰。你还记得我们认定各自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一个星座的那晚吗?整整一夜我们都在为每一处伤痕编造一个属于它们自己的神话。 我真想知道你会说些什么,倘若你能看到现在的我——我所成为的,焦黑、独眼、面目全非的东西,这多亏了我对尽快结束龙石岛攻城战的渴望,该死的鲁莽,以及无疑是Lannister母狮子所为的幕后操纵。你会惊恐、厌恶地看着我吗?这念头令人心碎,然而你怎么可能不嫌弃我呢?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 我听到我的营房外有人议论,聒噪的说话声吵个没完,他们说我现在的处境是七层地狱给予我的惩罚,因为我是“Renly的小玫瑰”。状况糟糕的日子里,我常常梦见自己再次成为一个英雄*,将自己的长枪刺入神明的心脏里,那些神狠毒到了把你从我身边夺去,并给予我……如此惩罚的地步。状况稍好的日子里,我坚信你是上天赋予我的赠礼,就像高庭漫长的夏天和遍地盛开的花。 然而花和夏天都将消逝在时间里。那照亮并温暖了整个世界的太阳啊……离了你我该如何活下去?而这世上又怎么可能存在什么东西——或什么人——能够与那太阳相提并论? 我只剩下一个愿望——希望你去拜访异乡人*,拜托他在今夜将我带到你的身边,无论你在哪里。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逗留下去了。 我等待着您的召唤,陛下。 *: 1)原文:hale 2)原文:the Stranger 2014-05-24
【翻译】First/Last 第一次,最后一次 作者:Jet 配对:Kon/Tim, Tim Drake/Kon-El 简介: For the hug meme, prompt: Tim/Kon, first/last. 为了“抱抱”脑洞而写,Tim/Kon,第一次/最后一次 First 第一次 “那么,我们没问题了?”Kon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琢磨透罗宾脸上的表情。他面具下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令人费解,但当Kon看过去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些上扬。 Kon松了口气。他之前有构思过该如何道歉,鉴于他在Apokolips星上与超级女孩和神奇女孩发生的事,但他不怎么确信道歉能起作用。 但罗宾翻开了面具上的镜片,沉着脸凝视着他。“没问题了。还有,Kon……我也很抱歉。” “没事,伙计。”Kon说,比起列举所有为什么罗宾应该先道歉的原因,Kon把双臂环上罗宾,紧紧抱着他的肩膀。罗宾僵住了,Kon慌忙抽回身,然而罗宾并没有朝他掷蝙蝠镖或者别的什么。这次尝试超值的。 Last 最后一次 “嗨,”Kon说道,在Tim匆匆走过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臂,“我在想……也许我该叫Clark来代替我处理我的任务。我可以在这附近待一会儿,做你的后援。” “你以为我没法照顾自己?”Tim挑起一边眉毛盯着他的丈夫,Kon退缩了。 “不!不是你,是整个联盟。我只是……这次任务的时机糟透了。这个新出现的Prometheus……人们都在死去。” Tim的表情有些缓和。“我知道,但超人需要完成他的使命。让Clark享受他的休假吧。我会处理好这个。” “我会想你的,”Kon说,他把Tim紧紧抱住。Tim也把自己的手臂环上他,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 “我也会想你的。”Tim低声说,靠过去给了他一个短而快的吻。“小心点。”     2014-05-21 热度(5)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1)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敏感元素注目:Permanent injury, amputation, behavioral changes due to brain injury, bit of gore, dysfunctional relationships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我觉得可以再加一条“大量的鄙俗语”(ry) 授权: That would be great! I am flattered you want to translate it and would love to know what your friends think of it! 简介: Both Dick and Jason are caught in an explosion that changes everything. Burdened with a shared sense of guilt and isolation, they are forced to rely on each other. Together they might heal. Or possibly just kill each other.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译者的话:欢迎回复,因为作者说她想看看大家的感想嘛。如果可以我会翻译一下给她看的。感谢Kr的Beta。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Chapter One 那是一阵烦人的嗡嗡声。它令人感到熟悉,就好像这是他时常能听到的一样。随之而来的是爆裂声,就像静电,而模糊不清的词句从这噪音里浮现出来。 感染……外伤……15%的成功率…… ……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这个词将画面跌跌绊绊地传送至他的脑子里,将感觉推进了他的身体之中。他努力想要追上它们,抓住它们,然而它们打着旋飘开,就像被风吹散的马蜂。 然后,过了不久,探寻的渴望和恐惧感在他心中萌生,仿佛他曾失去过什么,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而后,他在黑暗中沉浮。 这一切持续得太久,他迷失于其中。 他醒过来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能看见东西。穿白衣的医生,依稀传来的熟悉的古龙水味。在某个古怪的刺耳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从爆炸中幸存了下来。小丑。 然后他想起他并没有。 这是别的什么糟心事,一些他给自己找来的新麻烦。他被药物搞得有些迷糊,但他能感觉到他下半部分身体的疼痛,一阵隐痛让他的呼吸猛地抽紧。 “嗨,Jason。”一位身穿亮白色长袍的医生说,她的表情隐没在口罩后无法看清。“你现在在哥谭纪念医院。” Jason朝她眨了眨眼。他不记得该怎么开口说话,他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肺里充斥着烟和火的气味。 “请躺平不要动,你已经得到妥善的照顾。”她告诉他。“你很勇敢,你救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命。韦恩先生非常感激,他承担了你所有的治疗费用。”她检查了他的输液管,然后察看他身旁一个巨大的模糊物,他猜想那是一台记录他体征的仪器。 “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把不可能化为了可能,Jason,再坚持那么一下。”她的表情让人感觉很温暖,就好像她在微笑,她的眼神和善却又遥不可及。 而后他再次沉入黑暗之中——但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梦。他看到火焰和鲜血,听到自己的喊叫声,感觉到炽热的火花随着空气被吸入气管。他看到白色的头盖骨在血肉中隐现。 “我不知道我应该给你一个拥抱还是应该到此为止。” Jason眨了眨眼睛。坐在他对面的孩子有眼熟——乌黑的头发,亮色的眼睛和有着好看形状的薄嘴唇,紧紧地抿着,宣告着其所有者的不赞成态度。但Jason不太能够断定他的身份。他一言不发,不确定自己所面临的状况。他只是透过眼睫凝视着,意识只清醒了一半。 “Bruce可受不了同时失去你们两个,所以你最好撑过去。”那孩子说。 Jason又看了他一眼,而孩子看了过来。他应该知道他,他应该对他有某种感觉。然而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药物造成的迷糊背后只有漫无边际的焦虑。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Jason先前没有注意到,而这本该令他困扰,可他没法集中精力。他想过要转过头去看那个闯入者,但他放弃了,他的身体太过疼痛使得他没法去考虑这些。 “走吧,Tim少爷,让这孩子好好休息。” Tim少爷, Tim Drake, 替代品。 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如潮水一般涌来的记忆和感受,但他从中摆脱出来,把视线从Drake紧抿着唇的表情前移开。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感觉到痛苦,眼前的世界虚幻缥缈,稍纵即逝。 到了后来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清晰,片刻的清醒状态开始出现在黑暗与梦境之间。他认出了他的拜访者们:经常来这里的Tim、Alfred、Gordon局长、Bruce。 他陷入痛苦之中,他的思绪乱作一团。然而他对自己失而复返的混乱记忆没有任何准备。 它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一丝无烟硝化甘油火药和甲安菲他明的气味传来。这令人感到熟悉而亲切——这背后满是复仇的誓言。 然后,一幅画面闪现——夜翼,追着一个人掠过楼顶,在街道上着陆后跑进一栋大楼里。 这栋楼快要爆炸了。它将会像烟火一样被炸开。该死。 他对那一瞬间记忆犹新。该死。 血液在Jason的身体里扑通扑通地流动,沉重而飞快,仿佛他的静脉被掺入了毒素。 夜翼不知道大楼将会爆炸,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正踏入危险之中,他就要死了。 Jason或许并不很喜欢那家伙,可他不打算站在一旁看着他被炸死。 他跟着夜翼跑进了大楼。 这个举动如此愚蠢、傻气、意气用事,他知道希望渺茫,他知道他将会因为这个愚蠢的黄金男孩而死去。 时间流逝得很慢,他看到夜翼服装上的闪光,看到被Dick追着跑入大楼的毒品贩子身上的绿色T恤。当他快步追赶时他能感觉到脚下坚硬的深灰色混凝土地板。他听到自己的喊叫声,在随后的爆炸声的压迫下沦为一声徒劳的附和。爆炸撕裂了他的身体和意识,将他抛向地面,仿佛他轻若无物。而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纵使他已经被烟尘熏到窒息。 他清醒过来,意识在爆炸后一片异常的寂静中游移,血流到他的眼睛里。他设法找到他的兄弟——并很庆幸地看到他还有呼吸。 Dick四肢摊开、狼狈地倚靠在墙边,但他还活着,他的胸口有明显的起伏,他无力地挣扎着想要动作。Jason痛苦地爬起来,穿过烟尘和碎片去够着他。Jason跌跌撞撞地拉近最后几步距离,把Dick沉重的身体拉起来,拖拽着他走向门口。Dick的脑袋耷拉着靠在他的手臂上,仍然处于爆炸造成的不省人事的状态,但他的眼睛还在颤动着,可以看到些许有意识的反应。 然后。 然后第二次爆炸袭来。 而Jason的思绪不愿再往下进行下去,不愿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他失去了什么,但他不太能记起来。 他感觉烈火焚身。 一种不真实的感观随着每一阵真实的肾上腺素打入他身体。 Jason的腿愚钝而毫无反应。他的裤子和靴子与他的腿贴合在一起。他可不想看到这个,所以尽管他的下肢痛得异常可怕,他还是扭动着向前看去。 那是一声哀鸣,一声支离破碎的喊叫声。 ……他的心跳在……迅速变弱…… ……必须阻止感染扩散…… 然后他看到了Dick。他躺在入口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破损的玩偶,肢体扭曲地垂挂着。然而通过这异常清晰,以至于让他很不舒服的视觉,Jason可以看到Dick的头盖骨。 Dick的一部分脸庞被撕裂开来。 他能看到他兄弟的头盖骨。 Jason睁开了眼。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当他的视力恢复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他狂乱的幻觉来自于记忆,而他知道它们都是真的。 Dick死了。 这是他的错。 TBC. Next Chapter 下一章节 2014-05-21 热度(50) 评论(3)
【翻译】One Year Later 一年过后 作者:Airawyn 译者:letusw 配对:Tim Drake/Kon-El, Tim/Kon 作者的话:写给DCU脑洞版的求梗:“亲密关系在无限危机前就已经确立。自Kon复活之后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对于Kon来说,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似乎仅仅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对于Tim来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虐心或者卖萌(或者两者都有),我都不介意。:)” 简介: Kon's been gone for over a year, and Tim's changed. Kon已经离开了超过一年的时间,而Tim有了一些改变。 译者:挖老坟练手第三弹,这篇给我的印象很深,想想还是把它找出来翻了。除了发在微博和LOFTER上以外无意将这篇发布在其他地方,所以就不去挖老坟要授权了。 Gotham Kon过去在见到Tim住的公寓时有些震惊。不是因为里面的脏乱,因为他知道Tim总是太专注于工作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而是因为冷。就是,字面上的冷。Tim有一些昂贵的、造价和一整个Kent农场差不多的自动供暖设备,可他甚至没有费心去使用它。 哦,对了,还有一个事实就是那里看起来就像没有任何东西安顿在里面。没有哪件物品是已经被拆开的。家具或许是和公寓一起的,而咖啡机或许是唯一一件没有被灰尘覆盖的物件。 Kon轻弹打开了供暖控制器的嵌板,注视着按钮。好吧,他看到了箭头和数字,可那些希腊字母是什么意思?他伸手摁了一个“向上”的箭头,并希望那表示的是温度,这时他感觉到Tim的手环上了自己的腰。 “这是个坏主意。”Tim说。他摘下他的头罩,还没清洗的头发垂在眼前。“它会触发安保系统。你觉得冷吗?”他好奇地看了一眼Kon。 “不,但你应该觉得冷。”Kon说。他把手抽回来。“这里冻死了。” Tim皱了皱眉,但他把一张构图很巧妙的海报推到一边,然后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嵌板。Tim重新设置环境控制系统这种事Kon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一个已经是偏执狂怪人的家伙来说,Tim把“偏执狂怪人”做到了极致。 “我打算去洗个澡,”Tim宣布道,干脆地把海报滑至原位。“转角那边有一家不错的泰国菜。你想吃晚饭吗?” “我想要你,”Kon说。他伸手覆上Tim的脸颊。 Tim蹭了蹭自己的鼻梁。“我很抱歉,”他说,“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用意不在杀我的人待在一起了。”他伸手挠了挠头。“可我需要洗个澡。说真地,你不知道我在这件装甲里出了多少汗。”他轻拍“Red Robin”制服的弹药带。 Kon让步了,挥挥手。“好吧。你出来的时候我会等在这里。” Tim顶着洗净的、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洗手间,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裤。Kon吃惊地倒吸一口气。 “天哪,Tim。”他说,从床上滑下来走向他的男友。Tim过去总是属于精瘦的类型,但他还有稍有些圆润的脸颊以及包裹着他作为Robin所练就的肌肉的、适当的脂肪。现在那层脂肪不在了。圆润的脸颊不在了。任何不是肌肉和骨头的东西都已经燃烧殆尽。Tim眼睛的看起来很暗,凹陷下去,而Kon可以看到新鲜的疤痕遍布他的手臂,红色的印迹还未褪变成白。Kon把手盖在Tim胸前。 “怎么了?”Tim问道,由衷地感到困惑。 “你不吃饭的吗?”Kon问他。 “我有过一段增速生长期,”Tim说,脱离Kon的触碰。这是实话,他长高了一点,但他的体重变轻了,Kon可以肯定这一点,而且——等等,Tim行动的姿势—— “把你的衣服脱了,”Kon要求道。 “Kon,你的调情技术该练练了。”Tim扯出一个轻笑。 “我有X视线,Tim。你不可能瞒过我。”Kon说。他在胸前叠起双臂。他才不会在意自己这会儿是否听起来像个专横的家长。 Tim缓缓脱下他的T恤,露出他腹部那道发了炎、还在愈合的深长伤口。Kon可以看到那些缝针针脚松动的迹象。 “天哪,Tim,”他轻声说。“是什么把你弄成这样的?”他把手放在Tim的臀上,仔细检查伤口。 “刀,”Tim说。“意外地碰到了我。” 意外地碰到Tim?从前面?Kon猜这是可能发生的……但一丝疑问在他胸中增长。他拽了拽Tim的臀部,督促他背过身。Tim不情愿地服从了。他背后的下半部分有一道与之相称的红色伤痕。Kon轻轻触碰Tim的臀部,就在开始褪色的针眼下面。“有人用一把刀刺穿了你!你以为你刚刚没有提到这一点?” “我挺好的!”Tim抗议道。Kon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指轻抚皮肤才刚刚开始愈合的散口。Tim痛苦地发出嘶嘶声,抓起Kon的手。“当我的朋友不在戳我的痛处时我是挺好的。” “你都干了些什么?”Kon询问道。 “你懂的,”Tim说,“搜寻Bruce还活着的证据。” “在没有人为你当心背后的情况下。”Kon说。 Tim猛地脱离Kon,把他的T恤套到头上。“谁也没留下来。”他抢白道。他从地上抓起一双运动鞋,离开卧室。 “Tim——该死,Tim!”Kon挡在Tim前,在他离开前关上了公寓的门。 “我还有另外五种方式离开这间公寓。”Tim说。他把鞋子扔在地上,把他的光脚塞进去。 “那就用上它们。我会跟你一起走的。”Kon说。“事实上,关于晚饭我改变主意了。”他从门口前走开。“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很多很多东西。” “我不饿,Kon。”Tim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了?” “我?”Kon把手放在Tim的肩上,引导着他走向一面悬挂在门厅的大镜子。Tim翻翻白眼,任由自己跟着走过去。“看看你自己,Tim。” Tim顺从地看向镜子,耸耸肩。“Yeah?我知道我自己什么样。” “你知道?”Kon问道。“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对自己是死是活毫不关心。” Tim咬着他的嘴唇,什么也没说。 Kon紧紧闭上眼,轻轻把手臂环在Tim的腰上。“向我保证,”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向我保证你会照顾好自己。无论我是否在你身边。” Tim在他的臂间重新放松下来。“向我保证你再也不会离开。” Kon一瞬间犹豫了,他感觉到Tim再次紧张起来。他不想死,但如果他能够回来,能够改变他所做的,取而代之让世界面临危险——好吧,这不是一个他能真心实意许下的诺言。“我为我的死道歉,”他轻声说,在镜子里对上Tim的眼睛。“你能原谅我吗?” 一滴眼泪从Tim的眼角落下。“我——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对你生气?” “可你现在就是。”Kon说。 “我没有。”Tim说。“再也不是了。”他转过来,额头贴上Kon的。“我担心我会再次失去你。” 他们在一起站了很长一段时间。Kon用手臂环着Tim但并没有把他揽近,担心这会触发他旧伤上的新疾。而后Kon发出颤抖着的大笑,轻轻亲吻Tim。“我会和你达成协议,”他说,“如果你保证自己会活着,我就保证自己不死。” Tim哼了一声。“老天,你太讨人厌了。”他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保证我会尽量。”他说。 “那么我也保证同样的话。”Kon说。他再次吻了Tim,而这一次Tim吻了回来,起初有些踌躇,就像在Kon闪现的记忆中他们第一次亲吻时的样子。 绿色的手套抚在他的腰上,然后是后背,再然后徘徊在空中,不确定它们归属于何处。标志“R”的尖锐边角嵌进他的胸前,多米诺面罩的皮革材质划过他的脸颊。突然地、他终于亲吻着Robin,并突然为之兴奋,为之讶异。 现在,就像那时一样,Kon将亲吻加深。他不假思索地收紧了手臂,然后惊恐地定住了。 “没事,”Tim抵在他的唇上低声说。“我差不多痊愈了。你不会伤到我的。” Kon将Tim的头发捋开好让自己亲吻他的耳廓。“很好,”他在亲吻的间隔里说。“因为晚饭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END 2014-05-01 热度(55) 评论(5)
【未授权翻译】Eyes Like The Sea 你的眸是海洋(未完) 作者:Wildknees 译者:letusw 说在前面:就是At Swim的第一篇。寒假作大死的产物,今后会慢慢补完的。授权完成之后再去要,我对自己翻中篇(?)的毅力没有信心。 简介:Loras不敢相信自己的糟糕运气。一个有他这般才华、有他这般潜能的人被派去做轻浮的Renly大人的侍从?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他已经下了憎恨自己新领主的决心,不管那人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英俊迷人。 Chapter One 那是一个看似漫漫无期的炎夏里的某一天,河岸正处于最美的全盛期,而Loras Tyrell的内心则苦闷异常。七神必定是为了嘲笑他,才在他逗留在高庭的最后一天里呈现出如此美丽的景色。明天就是他离开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几年——之前,最后一次着眼于这片美丽的土地。这使他感觉更糟了,那个他将要前往的地方真是……唉…… Loras掉头不再去看庭院里的景色,急冲冲地走过露台。Willas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不用想都知道是在为回答他兄弟可能将要脱口而出的抱怨打着腹稿。 “我不想去,”这一定是Loras第二十次说这句话了。Willas叹了口气。 “你甚至都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模样。去一趟风暴地吧,给它一个机会。” “我不需要‘给它一个机会’。我知道给一位尊贵的大人当侍从是怎么一回事。父亲的侍从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们做的事情与打仗之间的关系就像太阳与月亮之间一样远。” “只有你才会为了给Renly大人这样的贵族做侍从大发牢骚。你不会被怠慢的,Loras。Renly在风息堡有他的责任要照看,但我敢肯定他会花一些时间在你和你的训练上。” “他才不是骑士。”Loras抱怨道,这又是一个一定重复了有二十次的牢骚。Willas再次叹了口气。 “他不仅是一位骑士,还是一位领主,”他说,这让Loras气恼地别过头。“他是这个王国中最显要的人士之一。风暴地的领主,国王的幺弟——我知道你傲慢自大,Loras,但即使是你也不能否认侍奉其他人很少能比侍奉他更光荣。” Loras在像这样的状况下可无法忽视“光荣”这个词。Renly在获得他爵位的同时得到了他的骑士地位,而据说Renly那时还仅仅是个孩子,所以他怎么可能真正了解成为一位骑士的意义呢?而为什么Willas就是没法明白这一点?Loras默默地瞪着Willas,而Willas脸上被逗乐了的笑只能让他更愤怒。 “那么,你更希望做谁的侍从?”Willas问道。 “一位骑士,一位真正的骑士。Barristan Selmy爵士的侍从听说过不久就要受封了,我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或者Arys Oakhart爵士愿意接纳第二个侍从……”这两位大人所做的可不仅仅是整天坐在漂亮椅子上听平民们发牢骚,还有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御林铁卫的成员。加入御林铁卫、打破弑君者作为最年轻加入者的记录是他私底下的抱负,而为了实现他的目标,再也没有什么途径比成为现任成员的侍从更好的了。“要不就是一把宣誓效忠高庭的利刃,甚至一个配得上自己头衔的乡野骑士也可以。只要不是Renly谁都行。” Willas并没有被说服。他提起一边眉毛看向Loras,“那你觉得父亲得知你不愿随侍Renly之后会怎么想?你知道他对这个安排有多满意。毕竟,风息堡的领主或许自有充分的理由嫉妒Tyrell家族。” Loras有些发恼。这个话题已经被提起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Loras该拿风息堡攻城之战怎么办?这件事发生时他不过是个婴儿。“他不是骑士。”他暴躁地重复道。 “他是骑士,他是一位和蔼、迷人的大人,聪明、讨人喜欢。去年他在为国王命名日举办的比武大赛上参加马上长枪比武,我那时见过他。” Loras听到这里振作起来。“他在比武大赛上表现如何?” “……不怎么样,”Willas犹豫了一下承认道,“他只骑了两圈就从马上摔下来了,但那次他的对手是位比他年长得多的骑士,而且人们仍旧为他喝彩,即便这是一场败仗。” Loras耸耸肩送走了他仅存的一点期待,“那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在为他的技艺喝彩。这有什么意义?” Willas叹了口气。“Loras,过来。” “我不想。” “Loras。”Willas说,Loras不情愿地拖着脚走过去,坐在Willas用来支撑他坏腿的凳子的边缘上。Willas伸出他可靠的大手放在Loras 的肩上。 “你应该给它一次机会。Renly或许没有你希望你所随侍的战士那么完美,也许你没法像你所想的那样总是跻身于战场,但除了上战场你还有很多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而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风息堡有着令人难忘的风景,而且在那里你可以和卫兵士官一起操练。也许他的方式和Vortimer爵士不太一样,这样你也将学到不少东西。再想想你将在新环境下交到的朋友。” Willas的嘴里总能道出金玉良言,但这一次他的话无一能让现状不那么令人讨厌。“我才不在乎交朋友。去那里我就见不到家人了。” Willas带着一丝笑意挑起眉毛。“那么告诉我,倘若反之你的目的地是君临,这又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呢?” Loras有些退缩,他被自己的话套住了。“没有区别。”他承认道。 “没错。现在你只是为了抱怨而抱怨。你会喜欢那里的,Loras,我保证你会的。” 才不,Loras对自己说。 2014-04-07
【授权翻译】Easter Shenanigans 复活节恶作剧 作者:Meeya8587 译者:letusw Fandoms: DCU - Comicverse, DCU, Batman (Comics) 配对:Tim Drake/Kon-El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7538 说在前面:未校对稿啥的,有错难免。甜文技能点几乎为0,请忽略我不够欢乐的文风;; 简介:Accepting the call, he greets Tim. “Happy Bunny Day Birdboy!” “I’m calling in a favor.” Tim’s cool voice comes through the receiver. “Fly over here right now before I commit justifiable homicide on my brothers.” 接通了电话,他对Tim招呼道:“兔子节快乐,小鸟!” “我需要你的帮助。”Tim冷静的声音穿过听筒,“在我对我的兄弟实施自卫杀人之前,马上飞过来。” Dick打量着手上那只他正打算上色的蛋,“Damian……这是什么?” “Drake的画像,你没看出相似之处吗?”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这看起来更像是愤怒的小鸟里的某只鸟,但是Tim愤慨的喊叫声打断了他。Dick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而另外两人则开始了他们这个早上的第四次口角。为什么他们执意于相互下套?他本人就和落井下石的勾当无缘。 至于Jason,就‘不小心’在每个人头上摔了生鸡蛋的意外事件而言,他对此一点帮助也没有。Dick听到了两阵蛋壳破裂声,连带还有两声带有Jason名字的大喊和叹气。“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过一次正常的节日呢?”他半抱怨着对自己说,而Jason回了他一个“抱歉”。 “噢!我拿着碗的手滑了。” “手残废成这样你居然还能战斗可真是个奇迹。”Damian骂道,试图把湿哒哒的蛋黄从头上弄下来。 “残废的是他的脑袋。”Tim嘟囔着说,一边把脸上的蛋给抹下来。 Dick再次叹了口气,并希望Alfred还在这儿。但Alfred还在致力于将Bruce从他在工作上的自我放逐中赶出来。还有4个小时家庭团聚时间就要到了,而Dick开始思考Bruce或许是在试图避免与他整窝孩子共处一室的局面。 男孩们的共处以大吵大闹结束的频率超过了女孩们的事实着实令人吃惊。Cassanda和Stephanie一直在勤快地干活,尤其是Cassanda。她的蛋造型都漂亮极了。她能够一边努力创造出如此复杂精致的图案一边旁观Tim和Damiana的争吵,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想学这个窍门……”Dick心想,一边把刷子伸到装水的容器里打着旋。Stephanie吐吐舌头,小心地把她的蛋涂成紫色。“茄子”他纠正自己,看着她涂了个简单的黑白图案在壳上。 Alfred突然拖着Bruce出现了。Bruce看上去比一只待在挤满孩子和摇椅的房间里的猫更不自在。他默默坐在Dick和Cassanda中间,盯着面前那一小批白色的蛋。 “他最终把你赶出来了哈?”Dick开了头。 Bruce的表情在凄惨和内疚之间徘徊,他拿起一把刷子:“Alfred……只要他想他就能变得相当有说服力。” 他发出一声表示赞同的叹息,看着老管家把他年轻的兄弟们“盯”进座位里。Jason溜回自己的座位,几乎为自己的乐趣被打断而撅起嘴来。以及,奇迹中的奇迹,Tim和Damian事实上并没有吵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显然也限制着Jason能自由发挥多久——有鉴于现在他开始向周围的人泼撒颜料了。也就是说现在他正试图将颜料溅在Tim和Dick的脸上。 Dick感觉自己的眉毛开始抽搐,他能感觉到更多飞溅的湿颜料落在自己的脸上。“Jason……”他阴郁地开口道。 “什么?”Jason回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这都是刷子的错!” “Theresa嬷嬷还是终极人呢。”Tim愤怒地回答他,一只手试图抹去脸上的颜料,然而成功地将它们抹遍了全脸。Dick拿起他有时用来擦手的湿抹布,走到Tim旁边。 “看这边,让我来吧。”他说,拿开Tim的手,轻轻用湿布抹Tim的脸。他设法把所有红色、蓝色颜料从Tim的脸上抹下来,而Stephanie突然开始大声尖叫。这使得Damian(他本来手握水罐站在那里)撞到了Tim的椅子,把泥巴色的洗笔水泼了Tim个全头全脸。 Dick本想说这之后有过一瞬间的沉默,但Stephanie忙于一边发出血腥残杀的威胁一边追着Jason跑出房间。因此过了一会儿房间里才再次安静下来。Dick开始倒计时,等待着Tim点燃这剩下的最后一小段导火线。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Tim冷静地擦掉了自己脸上、手上的水。并且诡异地,拿出了手机。Damian给了他一个小心翼翼的眼神:“呃,Tim。你还好吗?” 无论Tim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这会儿是没听到还是选择无视他的话,现在有很大几率是两者兼具。 --------- “你觉得怎么样?”Clark问Lois,把他画好的蛋捧在面前。 “不算糟。”Lois恭维道,“比你之前那个古怪的点子好多了。” 当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时Kon漏掉了Clark的回答。他把刷子放在水罐子里,掏出了电话。然后看着来电姓名傻笑起来。 接通了电话,他对Tim招呼道:“兔子节快乐,小鸟!” “我需要你的帮助。”Tim冷静的声音穿过听筒,“在我对我的兄弟实施自卫杀人之前,马上飞过来。” 他可以听到Dick在痛苦地喋喋不休,Damian在愤怒地咆哮,Alfred在谴责,并且可以在随后而至的沉默中感受到Batman那带着责难的怒视。“不会这么糟吧……”会吗? “我的头发和手上全是颜料,而如果我再在Jason旁边待上一分钟被迫听他唱《99 eggs on the wall》,我真的会杀了他。” “不用再说了,”Kon此时此刻真想放声大笑,但这样做的下场只能是被关进狗屋子里。“我已经在路上了。” “快。”Tim说完就结束了通话。Kon终于有机会发泄自己的笑意,一边想象着红头罩站起来放声高歌的场景一边暗自发笑。 Clark从他身后好奇地看过来。 “怎么了?” Kon摇着头,把椅子推回原位。“是Tim。他想让我去找他。” “啊。”Clark会意地哼了一声,即使是Lois的表情也瞬间转换成了某种了然。 “什么?”Kon有些困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背景故事?” “我们只能说Wayne家族假日总是……”Clark的声音越来越弱,,明显是在寻找适当的措辞。 “很混乱。”Lois补充道,优雅地研究着红色颜料。 “我正打算找一个别的词但是……她说的更准确。”Clark回答。 “拜托,”Kon嘲弄道,“能糟糕到哪去?” “等到某个人的生日来临的时候,”Lois哼了一声,仔细地画上曲折的图案。“你就会大唱反调了。” “不,说真的,他们能有多疯狂呢?”Kon问道。 Clark和Lois交换了一个被逗乐了的表情,这有些把他激怒了。这感觉就像他被排除在一个神秘的玩笑之外。“你会明白的。”Clark向他保证,推了推眼镜,“不过你最好赶紧的,午饭之后事情通常会越来越糟。” 仍然感到自己被冷落地,Kon把农场抛了在身后。他朝Gotham飞去,禁不住好奇Clark和Lois是否在夸大事实。 --------- 飞越半个国土之后,Kon意识到他们已经轻描淡写了。 Kon凝视着平常用来用餐的区域,那地方看起来就好像被投了好几个彩色炸弹;凝视着那些混战着的、要不就是在试图灌自己酒直到自己忘记这惨痛经历的人们。 然后就是在同Damian和Jason打蛋仗的Tim,全身裹着各种各样的涂料颜色。Dick躲在工作台后面,把颜料混合入容器里晃动搅拌,就像在调配一杯马提尼。Stehp在大喊着什么,可Kon没法听清,因为Damian的喊声和她的混在一起,这让他们听起来像极了一群愤怒的海鸥。 Kon徘徊在房门边,在一滩颜料惊险飞向他的同时迅速关上门。取而代之地它溅在了仅仅两尺之外的墙上。他再次把门推开,偷偷窥视着这场近乎蓄意破坏的现场,并好奇是谁正试图把所有的黄色颜料倒在Bruce头上。 “我猜想Timothy少爷还没注意到你来了,Kent少爷?”Alfred的干脆利落的问句让Kon几乎跳着转过身来。 “Alfred!”他喊得实在太大声了,“伙计,你们这些人真够精通潜行的!”然后回过头继续偷窥颜料大作战,“是的,他还没注意到。我想他玩得太尽兴……” Kon关上房门,转过身面对Alfred,“不管怎样,涂彩蛋到底是怎么演变成颜料大作战的?” 老管家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回答:“Well,我们都有自己的节日传统,而其中的某一些……尤其古怪。” “你说得没错……”Kon喃喃地说,注视着房门。 END 最近产量开始提升了啊……绝壁是因为作死作的有点多。 2014-04-03 热度(29)
【翻译】Blossoming Friendship(未完) Blossoming Friendship 作者:lemon 译者:letusw 配对:Renly Baratheon/Loras Tyrell 简介:Renly had never really had a friend before. As a lord and a member of the ever dysfunctional Baratheon family, Renly never really thought he needed a friend in the first place. But when Loras arrived, that loneliness he'd been pushing aside for so long once again makes an appearance, and this time he has someone to talk to. Renly此前从未真正有过一个朋友。作为一位领主和永远不正常的Baratheon家族的一员,Renly起初从未认真想过自己需要一位朋友。但当Loras来到他身边,被他抛开许久的孤独再一次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而这一次,他有了可以听他述说的人选。 第一稿,翻了一半先发一半上来。相当不错的一篇友情文,这意味着我面对lemon那些华丽的肉文再一次退缩了…… 依然是未授权纯练手译文,所以请不要转载。 站在训练场边上一棵绵绵不绝地散落着花粉的树下,Renly看着那些手握练习用剑的年轻男孩四处跑动,当他们做除了训练以外的一切事情时,脸上总带着笑容,脸颊上洋溢着兴奋。看来The Master at arms决定让他们休息一下,而侍从们开始随意地奔跑起来,玩各式各样的游戏。 带着他们的剑。 倚在围栏边,并庆幸着这里能有一方为他遮挡阳光照射的荫庇,Renly撅起嘴打量了tmaa一会儿,那人躺在武器库外,眼睛闭起嘴角耷拉着打着盹儿。Renly和Stannis 、Robert一样,都在侍从其他领主之前在他手下接受过训练。他所目睹过的穿过风息堡殿堂的人比大多数人一生所见过的数量还要多。他富有经验且深受敬仰…… 但他也让孩子们带着剑到处跑,当然,是未开刃的练习用剑,但剑毕竟是剑。 Renly往围栏上靠了靠,叹了口气。他把下巴靠在手掌上,眼神在他的新侍从身上游移。鬈发在他脑后飞舞,修长的肢体带动着他向前奔跑。Loras Tyrell追赶着另一个男孩,当他们在训练场上奔跑,玩耍着一个Renly猜测叫做“幻影猫和鹿”的游戏时,他的速度提升得很快。Loras只花了几秒钟便捉到了男孩,他们大笑着转入下一轮,Loras成了被捉者。他们又跑又跳地穿过训练场,似乎不为其他孩子的没精打采所动。 Loras来到这里只有短短几个月,决绝是他眼里存在的最珍贵的东西,他把头昂得老高,胸挺得笔直。Renly早有耳闻Tyrell的傲慢自大,但Loras似乎早已秉承了这一传统并将其发扬光大,对自己的能力出乎意料的自信,尽管他自己不过是个连非正式训练都没接受过多少的小孩子。即便如此他已经来到了这里,尽管那天中午他在第一眼瞧见这个瘦小的男孩踏入风息堡时充满了担忧,而且夏天的淋浴后浑身湿透的他看起来更小个儿了。事实上,Loras给主楼里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既尽职又有礼貌,叫他办的事情总能办到,并且办得很好。他既不偷工减料也不在被拜托时发牢骚,哪怕是被叫去对付的是泥巴和煤灰。 他作为侍从真是再好不过。 但Renly还没怎么和他接触过…… Renly看着Loras躲开了一只试图拍向他的手,并在Loras又一次提前避开幻影猫攻击的同时笑了起来。 Loras一直……在和他保持着距离。至少,这是Renly所感觉到的。当Loras作为他的侍从真正与他同处时,Renly没法突破他那张和其他男孩一样公事公办的面孔。他大笑着同那些男孩一起玩耍,而在Renly面前他又极力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会做除Renly的命令以外的任何事。Loras不会在他面前大笑,不会和他开玩笑,也从不曾和他一起玩幻影猫和鹿。 而这个想要与小自己四岁的孩子一起玩这样一个小孩子游戏的想法让他有些脸红,嫉妒的心情令他尴尬极了。Loras只有11岁,而Renly已经15岁,更不用说还是个领主。他不该想要和自己的侍从一起玩愚蠢的游戏…… 可是他的确想这么做。 他想看到Loras的笑容,想和他一起愉快地玩耍——而不是和其他的孩子。 Renly成长过程中从未有过与他同龄的孩子。最初的几年陪伴他的是战士和他的哥哥,那会儿他们把自己锁在在城堡的主楼里。像孩子一样玩乐的时光总被求生的诉求笼罩在阴影之下,要不就是Stannis告诫他不应行事轻佻——他们是在打仗,在打一场由他们的兄弟所激起的战争,所以Renly应当守规矩。等到战争结束、城堡也归为他名下,Renly被看做是一个领主而不再是个孩子了,尽管那时他才八岁。他的朋友开始变成了他身边的成年人,侍女和一些封臣之类的人。他们就是Renly所能对话、所能一起玩耍的人。不管是玩娃娃还是木头骑士,还是带着脑子里的幻想奔跑着穿过依海而建的城堡主楼。 但是成人不会陪他玩耍太久,而不久之后Renly就被独自留下做他想做的事了。他曾在海边的岸上四处跑动,收集贝壳然后把它们想象成海里的人鱼;又或者跑到树林里看鹿儿们嬉戏,假装鹿群是他的朋友以便与心中的孤独抗争,即便它们在他穿过灌木丛时就跑远了。 Renly曾经是独自一人,而即便他不喜欢这样,他也必须适应它。就像他必须适应没有家庭的生活,即便他的哥哥们在他们寥寥无几的信件中可不会这么认为。然而当他得知自己将得到一个新侍从——一个来自高庭的小男孩——他为自己将拥有一个朋友的未来而高兴异常。一个可以陪他说话,和他年岁相近,可以倾听他的梦他的惧,他的愿望他的奇思妙想的伙伴。 但Loras并没有成为这样的一个人。Loras和他保持着距离,就像其他前来风息堡接受训练的孩子们一样。Renly不明白这个,真的不明白,可他年长的身份使他及其尴尬于哪怕只是叫Loras和他一起玩幻影猫与鹿。 2014-03-14
【翻译】Velvet 丝绒 Velvet 作者:JeanJacquesFrancois 译者:letusw 配对:Renly Baratheon/ Loras Tyrell 简介:Garlan and Willas try to comfort their brother in his last moments.Garlan和Willas设法在最后的时日里安抚他们的兄弟。 不太满意的翻译版本,不过还是先放出来,等我翻完现在在做的再回来修改。未授权翻译,仅为翻译练笔和基友内部交流用。 他们在秋天一个寒冷的清晨将Loras送回了家。 他的父亲派了学士们过来,但过了不久他们就摇着头离开。 Garlan看向Willas,当父亲离开时,将手掌按在他长兄的手臂上,他的悲痛地垂下头,眼神失去了光彩。他们甚至可以从这里听到母亲的啜泣,她为自己小儿子的遭遇而悲痛万分。 倚靠着Garlan的手臂,Willas站了起来,深呼吸,不顾自己腿上的疼痛向房门走去。 他试图不去回忆自己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每一个夜晚。现在那些回忆都属于一个很遥远的过去了。那时Margaery和Loras都还很小,小到每一个夜里都央求他给他们读睡前故事。 他笑了,沉浸在他年幼的手足们轮流坐在他的膝上挑选故事的回忆之中。Margaery要求听金发小姐和公主的故事,所以Willas会给她讲目中无人的Daena;要不就是Alysanne,仁慈而美丽的Targaryen王后,据说在她去世后平民日夜为她哭悼。Loras则喜欢听骑士的故事,所以Willas被要求着,诉述那些龙骑士的伟大事迹,拂晓神剑,或者是无畏的Barristan和他如何得到这个名号的故事。 当他走到门边时,他叹了口气,在回忆起往事的同时试图忍住流下的泪水。深呼吸,他推开房门。 Willas已经有一年没走进过这间屋子,事实上他已经有整整一年没见过Loras。他曾经是多么的活泼而充满了生机。他曾经以为自己所向披靡。 这个房间仍和Loras离开时一样,一件暗绿色的斗篷落在地上,还有一些不属于他的衣物被漫不经心地挂在椅背上。 当Garlan向床的方向望去,Willas听到身旁的人倒抽了一口气,而他也鼓起勇气看向自己的弟弟。 他这么做了,而他几乎认不出Loras,并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学士并没有对Loras的伤势夸大其词。他只能庆幸他们说Loras伤得太重而不能完全了解到沸油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害。 龙石岛上的学士显然已经尽力了。Loras的全身都被包裹在绷带中,绷带被鲜血浸透而变得发硬,剥开时还能看到和皮肉有些许黏连。 他们在Loras的床边坐下,而当Garlan试图看着他们被摧毁得面无全非的幺弟时,他能感觉到Garlan紧紧地、绝望地抓着自己的手臂。 Willas轻声叫了他的名字,Loras的眼皮微微颤动。 仿佛过了一年之后,Loras睁开眼,凝视着他们的方向,但并不没有看着他们。 “Willas?”他低声说,整个躯体随着这个动作而颤抖。 Willas靠近他。“我在这里,Loras。”他低声说,“Garlan也在。”他想要抓着他,想要把他最小的兄弟抱在怀里然后安抚他,但是Loras的伤实在太严重了,他的皮肤在剥落的绷带下非常粘湿,遍布无法愈合的伤痕。 Garlan伸手抚摸他的面颊,而Loras瑟缩着别过头,他的脸因疼痛而扭曲起来。 “别,”他低声说,取而代之地,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 Willas接了过来,用手指轻轻磨蹭着他的手掌——这几乎是他兄弟唯一一片相对完好的皮肤了。 Loras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而他们可以看出他正尽自己的所有努力再次开口说话。 “Margaery?”他最终还是做到了。 “她在君临,Loras。”Garlan温和地告诉他。 “那就好,”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她看到。” Willas和Garlan交换了一个悲伤的眼神。他们只能想像如果Margaery看到她最小的兄长是这幅模样,她将哀嚎得多么悲伤。或许该庆幸,Loras将早在Margaery来到他身边前逝去。 ---------------------------------------------------------------------------- 他在黄昏前陷入幻觉,为了一些Willas无法满足他的人或事绝望地竭力呼喊。他靠在Willas怀里啜泣,当他把Willas拉向自己时他似乎不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只是向他恳求Renly的出现。 Willas所能做的只是将他抱在怀中,在Loras越发歇斯底里的同时轻抚他剩余的发丝。 Garlan再也抵不住他弟弟恳切的哭喊声,终于沉不住气站起身来。当他在房间里悲痛欲绝地来回踱步时,Willas看到他的泪水落下。 他在窗边顿住,弯下腰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衣物。 无声地将它递给Willas之后,他重新站回到他身侧,表情悲痛。 Willas抚摸着绿丝绒的表面,然后尽可能轻地把它放在Loras手里。 Loras啜泣得更大声了。Willas惊恐地看向Garlan。他们想要轻轻撬开他的手把它拿回来,可Loras摇着头,以自己仅存的全部力气死死抓着它。 那不是Renly。但那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好的。 -------------------------------------------------------------------------------- 将近破晓,Loras平静下来,安然倚在Willas怀中。 他们的父亲母亲来了又走,但Willas和Garlan留了下来,不愿让他痛苦地独自待在那里,下定决心陪在他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在他母亲离开后不久Loras最后一次睁开双眼,以一双他们所共有的金棕色眸子凝视着他们。 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可他的嗓子背弃了他。 他们向他靠过来,而Loras再次尝试,他的脸庞因为动作而痛苦扭曲起来。他似乎非常明白这将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说话了。 “把我带回风息堡,”他终于悄声说,紧抓着Garlan的手臂,“向我保证在一切结束后你们会把我带到他身边。” Willas悲伤地瞥向Garlan。他们不忍心告诉他父亲永远不会同意的,而母亲也准备将他葬在高庭。 他们无声地点点头,轻抚他的头发。 谎言是值得的。当Loras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身体在Willas的怀中变得越发柔软的同时,恐惧飘离了他的双眼。 他死在夜晚,安详地仰卧在他兄弟的怀中,Renly的名字在他嘴边呼之欲出。 2014-03-12
【授权翻译】Strange Fortunes Ch 01 【Strange Fortunes 全文校对工事中】 作者:tehta 译者:letusw 校对:Caspian 配对:Ecthelion/Glorfindel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5637/chapters/1302549 授权:I am, of course, extremely flattered to receive this sort of request, and you are welcome to translate anything I have written (although FF has a Chinese translation already, I think -- not SF, though.) And I am very happy that you like this series, and especially Strange Fortunes. I certainly enjoyed writing it! 弃权声明:人物设定属于托老,故事属于tehta,渣翻属于我。 简介:Gondolin处在平和安宁之中,然而它的部分居民却在心中藏匿着怨恨,野心和一些违背伦常的欲望。Maeglin渴望取得作为Tugon的继承人以及Idril的配偶的合法地位,Salgant想要为曾经的耻辱进行报复,Ecthelion和Glorfindel在为他们的责任奉献的同时沉湎于欺骗之中。 Chapter 1: Treachery 背叛 隐蔽之城Gondolin璀璨而耀眼。阳光照在白墙上,日影悄然在高塔的窗棂中移动,使得它的屋顶金碧辉煌。城里的喷泉也在闪烁着,每一个泉口流淌出被微小的彩虹繁饰的宝石般的瀑流。 Maeglin感到这一切都太浮华而不真实。 浮华,并且难以抗拒。当他穿过城镇的这时候,无法躲避的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眼,直到他不得不适应长时间的眯眼而视。 不过,他喜欢这对他的外表所起的作用——使他看上去更加深邃,更加成熟——自从人们出现了令人担忧的趋势,将他那明亮而乌黑的眼睛视为孩子气般的脆弱的证明。 但这光明的重点是什么呢?即便是世上最为光辉的事物看起来最美好的时候也是在它处于微光笼罩着的幽暗之中,而非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之下。矮人的宝石就是这样,黄金也是,还有那光辉之中的典型——金发。 心中感到一丝熟悉的、令人愉快的紧绷感(Feeling a familiar, pleasant tightness in his chest),Maeglin叹了口气。是的,不可否认,在过于华丽的Gondolin中,在那些所谓的奇迹之中,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像Idril的金发一样在无月的夜晚里美得令人心碎。那柔亮的发丝远比她手中的烛火更耀眼。他多么渴望在洞穴或是矿坑中的火把下见到她,也许她会穿着洁白的裙装,就是母亲曾经偏爱的那种…… Maeglin沉浸在思绪之中以至于他差点错过了Ecthelion的住所,他注意到现在正是时候在不失去自己尊严的情况下转向大门。他走上阶梯,把斗篷挂在一边手臂上,赶在自己再次沉入思绪之前敲响了大门。 噢,Idril,表亲Idril。“表亲”, 一个多么美丽,同时又是多么徒有其表的词语——当它将Maeglin和Idril相连时也标志着他们之间结合的禁忌——至少在Gondolin的律法下看起来是这样。不过,即便在近亲之外选择,他又能爱谁呢?没有其他任何人能配得上他。Maeglin没有时间浪费在一部由不讲逻辑的人制定的荒谬律法上。那人给这个城市取了七个名字,而后称之为“七名之城”——这无疑是第八个名字——而这根本就是对整个取名体系的一个嘲弄。 是的,Maeglin总是被当做Gondolin人①来教导。这是他的责任同时也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可惜他的舅父并不这么想。虽然Turgon待自己足够热情,但他始终以一种成年人对待孩子的傲然做派对待他的外甥。幸运的是,Maeglin恰好知道如何使自己显得成熟。一旦他结了婚,一旦他有了自己的后代,就再也不会有人有机会把他看作一个孩子了。而他也并非没有人力,比如说朋友——不,不是朋友。像他这样的高贵血统不应该与别人发展真正的友谊。Maeglin要做的,就是吸引忠心的追随者来帮他成就伟大的事业。 他们首先该为我做的,就是打开他们的门——这才是Ecthelion现在应该赶紧来办的事。 Maeglin不介意等待,他并不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不过,怠慢了Turgon的外甥,这可是对Turgon的冒犯。思考着Ecthelion这么做的意图的时候,他再次敲了敲门。 “是我,Maeglin!” 他本想从锁眼向屋内窥视,但是这样的,在他父亲那里可以被允许甚至鼓励的举动是不适合为Gondolin第二有权势的人物所为的。再说,这扇门看起来厚重而且隔音能力相当好。 当房门终于打开时,Maeglin正打算再往门上敲。 “早上好,Maeglin。”Ecthelion向他得体地鞠躬,但他并没有邀请Maeglin进去,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哦,早上好。”Maeglin踏入阴冷昏暗的门厅。重新找回天生的君王气场,他从Ecthelion身边挤过去径自走向通往里间的楼梯——或者说,通往,最大的那间里间,的楼梯。Maeglin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如果音效也配合良好的话,高悬着的天花板和过多的窗棂会使这个空间远比户外要更加明亮开阔。家具数量少,设计简约,而且整理得相当整齐——除了床上并不像平时那样井井有条之外。 “呀,Maeglin!你好。” Glorfindel站在离床一尺左右的地方,靠在墙壁上,脸上挂着与他身份完全不相称的冷漠。 “Glorfindel,”Maeglin点头作为回应,“我还以为你在城外。” “是没错,我今早才赶回来。” “是这样,”Maeglin必须得承认Glorfindel看起来的确像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比方说,他外衣的前襟正敞开着。他没有把它束起来以应对Maeglin的来访,就好像他还有很多时间似的。这实在是太无礼了。Maeglin刻薄地盯着他,把不愉快表露在脸上。 Glorfindel的目光停留在他自己脚下,“Ecthelion和我只是在比试。”他说。 作为一个为他的出现、乃至让Maeglin长时间等待而做出的道歉,这个理由还有许多有待改进之处。Maeglin决定刺激他一下作为报复:“所以我想那是真的,那个关于你俩的传闻。” Glorfindel的手笨拙地在束他的外衣:“他们怎么说?” “说你们精心策划你们的比试,以使它们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哦,那个啊,”Ecthelion大步绕过Maeglin站在Glorfindel旁边,“我偶然听说过有人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枯燥的事实是我们纯粹只是相互熟悉罢了。不管怎么说,知道我们的人 是否都能肯定 他们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吗?——无论Glorfindel还是我都还没有在比试中输过。” 他向Glorfindel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后者则照原样奉还。Maeglin有些好奇他们之中是谁赢了刚才那场被打断的比试。他们都很令人印象深刻——体型匀称而优雅,还是城市中最出色的两位战士。当然,他们都有称自己为“Maeglin”而非“Lord”或“Prince”的令人有些气恼的举动,不过,就像母亲所说的,马匹和猎犬只有当它们拥有灵魂时才可能存在利用的价值。 总而言之,他明白为什么母亲选择他们作为她光荣的护卫②,并且为她将这两名必要时可加以利用的追随者留给他而心存感激。而现在,无论如何,Maeglin只想要和其中一位谈话——Ecthelion。半Telerin血统的他和Maeglin有一场竞争,因此他或许有必要明白这一点。 “Ecthelion,我需要和你谈谈,单独谈。” Ecthelion皱了皱眉,“现在?” “当然,就现在。”要不然Maeglin为什么要全程步行穿过城市来这里?这就是这些令人钦佩的战士的通病——他们较之普通居民缺乏理性。尽管有Maeglin的说明,Ecthelion和Glorfindel还是花了些时间交换了几个疑惑的目光,然后Glorfindel离开墙壁,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事情是这样的,Maeglin,我们现在有点事情要忙。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刚从山麓那边回来,之前我在那里考察未来将要被用来进行军事演练的场地。在Ecthelion碰上the Plumbers' Guild之前,我非常希望和他谈谈我的调查结果。” 典型的Gondolin人的逻辑!虽然不可否认地,桌子上的确覆盖着地图,但Glorfindel的借口无疑是荒谬的。“这能有多紧急?你们刚才不是还在比试吗?”Maeglin不依不饶。 “我想我们有时间。我们的谈话不会超过半小时。”Ecthelion皱着眉,“你的事情,半小时足够了吧?也许我们可以约定在将来的某个时间。” 这个限制条件可不在Maeglin预料之内,不过他不能再等了:“这足够了。” Ecthelion转向Glorfindel,耸了耸肩。 Glorfindel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得不过段时间再完成这件事了。” “我在想,”Ecthelion说,“也许你刚回来的这几天会非常忙碌?” “是的,这可是相当糟糕。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可能连找个晚上一起喝上一杯都很难。”Glorfindel的目光在思索中黯淡下来,而后又再次快活起来,“对了,明天如何?在指挥官会议之前?我正打算花一个钟头左右到王宫守卫队进行一次突击视察——我的人在那里站岗——不过这让我想起之前我总是在回城后进行视察,”他咧开嘴笑了,“我越想反而越觉得来一个突然的反常之举是个好主意。” Ecthelion回应他一个由衷的微笑:“那么,就明天?” “就明天,到我住处来。正好那里离王宫很近,我们可以一起走去开会。Maeglin,再会了。” 看着房门在他的好友身后关上,Ecthelion活动着肩膀就好像在试图让自己放轻松。Maeglin感到似乎有种奇怪的,紧张的气氛被留在了房间里。 “一次近身搏击,是吧?”他问道。 “我们经常这样,”Ecthelion走向桌子,“你可以稍等一会好让我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吗?”他俯下身,把地图卷起放入筒中。 “那些是演习的示意图,对吧?”Maeglin问道,“你知道的,Ecthelion。我在的时候你并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作为Tugon的近亲,我应该被赋予可以知晓秘密的信任。”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是很难相信我的哪个下属会打算作弊进而毁了这次演练。我纯粹只是觉得信息被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样一旦消息过早地被公之于众,我们就会知道是哪些粗心大意的人应当为此承担责任。不管怎样,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在听到你敲门之后我们已经藏好了真正的秘密。”清理完桌面,Ecthelion挺直了腰板,“你想和我谈什么?关于演习?” “不是,我……” 该怎么跟他说呢?Maeglin认为自己在摸清楚Ecthelion是不是自己这边的人之前不应该直接提及近亲结婚,先打探明白他对这类事情的态度才是可取的。遗憾的是他一时想不出相似的案例。他也只能是含糊的,暗自希望谈话能有个好的开始。 “Ecthelion,我们之前经常讨论关于不同文化之间律法以及风俗的不同,这存在于Gondolin和我父亲的族群中……还有你的Teleri亲族中。” Ecthelion点点头:“我们都知道,不同地域的生活习俗一般都不相同。当然,他们之间的差别不仅仅存在于文化之间,也存在于人与人之间。即便在这样一座Noldor城市中,也存在一些习惯性地打破——或者至少说是漠视——Noldor的律法和习俗的做派。”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张床,就好像它上面微乱的被褥是不合法的现象似的。“我认为,一般来说,人们应该按照自己族群的道德标准生活。” 虽然Ecthelion的声音依旧迷人动听——这相当有名——但这样刻板和吹毛求疵的态度让Maeglin有点困扰。“噢,别去管那些道德准则的比较了,我想谈论的是Noldor对婚姻的看法与Sindar有什么不同。” “婚姻?我想Sindar对那些传奇的另类爱情故事更开明一些,不过我想这种制度(婚姻)本身在我所知的各个精灵种族文化中都被赋予了相同的认知,那就是它是一种使男人和女人结合直到世界尽头的方式……” “显而易见,基本的意识当然是一样的!不过,好吧……在我看来Noldor在如何选择合适的伴侣这个问题上较之其他族群要苛刻得多。” “嗯……在哪些方面?” 这次谈话比Maeglin想象中的还要艰难。他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他走向一台独立式竖琴,用手弹拨着琴弦,任凭思绪放空在它所发出的充满金属质感的音色之中。 “Maeglin,”Ecthelion走近他,把手放在竖琴上使它安静下来,“我不想对为什么你会对这些事情产生兴趣妄下定论,也许你乐意知道King Turgon宣称他的女儿可以嫁给任何她愿意嫁的人。但我想对于你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意义。” 听到他提起Idril,Meaglin的心像往常一样伴随着愉悦的疼痛抽动了一下。Maeglin再次走开,转而去查看旁边巧妙地摆放着几支剑的武器架——Ecthelion陈列自己的兵器就像其他人摆放鲜花。这不禁让Maeglin想起了迷人的Idril精心侍弄她的花瓶时的神情,遮挡在她额边流泻而下的长发好像是融化的金属般充满迷人的光泽。这个联想鼓舞了他,激发了他问出合适问题的灵感。没错,这是有点儿冒险,不过Ecthelion有着战士的粗神经,并不习惯于去深思问题的深层含义;也因此他没可能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任何人?你肯定?如果Idril想要嫁给她的伯父呢?” “她的伯父?Lord Fingon?这似乎是不可能的。”Ecthelion眼里闪烁着笑意。 “这有什么好笑的?” “噢,你没有听说过传闻?这只是小道消息,当然,所以我想我们不该把它当回事,不过你们的伯父据称……与Maedhros Feanorion存在非常亲密的友谊,亲密到或许Maedhros不会赞成Fingon所做出的任何结婚的决定。” Maeglin没能领会那个典型的贡多林式玩笑的事实被揭穿,这让他感到很不愉快。“Maedhros Feanorion没有权利以任何方式去阻止Fingon,不管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是别的什么。他又不是至高王,那是我外祖父的头衔,我是说现在。不管怎样,他应该为他的朋友与合适的人结婚而高兴。接下来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是对的,没错。他没有办法真正左右他的朋友。”Ecthelion的声音听起来尖刻干脆而非深思熟虑后的回答,“不过为什么要关心这些?难道Idril突然对她英勇的伯父产生了爱意?或者说你在谈论你自己?如果我记的没错,你的父亲没有姐妹。” Maeglin感到恐慌像大浪一样涌来。虽然他几乎可以肯定Ecthelion的话只是戏谑,但它们实在太接近自己的秘密了。他别过头,转向武器架——然后,奇迹般的,他发现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那个被卡在架子后面的东西是什么?” “你说什么?” “一件皱巴巴的衣物还是别的什么,它看起来就是这样。” Maeglin越过架子把它扯了出来。他为自己的发现而感到困惑,这物什简直与Ecthelion整洁的房间格格不入。他把布料垂放在手臂上然后将其上的褶皱抖开,这是一件厚质地的天鹅绒正装长袍,深灰上镶嵌着银。不,不只是银,还有一些金丝刺绣,就在衣领周围。典型的,Noldor式乏味的繁重设计。Maeglin皱着眉,用手挑了挑衣料。 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手指。 明亮的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就好像闪电径直击中他的心脏。这是背叛!他转向Ecthelion,举起他的右手。 “这是什么?” Ecthelion凝视着他手里的东西。过了一会,他平日里近乎冷漠的神情中竟然掺杂了震惊甚至是些许愧疚,而这正贴合了Maeglin最糟糕的推测。然后他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向前倾,他又一次面无表情如同戴上了石雕面具。 “一根头发。” 他说。 Maeglin在Ecthelion有可能触碰因而亵渎这根头发之前把它抽了回来。“那么这是谁的?” “显然是Glorfindel的,这肯定是在某次我们的比试中留下的。” 背叛和欺骗!Ecthelion苍白单调的口吻使得他的谎言毫无说服力。但即使他不是一个熟练的骗子,他也是一个思考速度快得令人吃惊的人。因为他现编的故事几乎可以说得通,几乎,但并不完全。 “穿着正装比试?”Maeglin问道。 “好吧,不,当然不。根据这件衣服存放的位置判断,我想我一定是曾经将它拿去借给了Glorfindel,而他在送还时自然而然的将它搭在了最靠近他的家具上。”Ecthelion在补充他的谎言——他笑着,有一点儿悲伤。“现在我承认这种举动在我们看来有点说不通,但Glorfindel——” “你没有一句话站得住脚!”Maeglin提高了说话的音量,并且因为其背后的逻辑的支持而使字字铿锵有力,“当你脱下长袍比试的时候,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他的头发与你的长袍接触?别告诉我这只是因为当你们较量的时候它飘向了那里——这里还有几根其他的头发,就在肩部,缠绕在刺绣中。” “你是对的。我想——” “让我猜猜,你打算告诉我Glorfindel只是碰巧在你脱下长袍之前把头靠在了你的肩上。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个小爱好?” 这挖苦奏效了——Ecthelion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不,我当然不打算说这样的话。”最终他说道。 “很好,然后呢?”Maeglin把长袍狠狠地推向Ecthelion。 “好吧,那么……你在暗示着什么?确切来说?” “别再绕圈子了。这头发显然是Idril的。” “Idril的?”当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这听上去像一段旋律,Ecthelion脸上的冰霜仿佛解冻了。面对这个感情的证明,当Ecthelion继续往下说时,Maeglin极力克制自己的反胃感,“我懂了,我想这是可能的,是的。毕竟,我上一次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可能有跟她跳过舞。现在当——” “和她跳舞?” “是的,什么,你想说什么?” Ecthelion冷静的询问让Maeglin开始为自己怀疑的真实性而动摇,毕竟,Idril多么睿智且有一颗纯洁的心:或许Ecthelion对她的仰慕是完全不掺杂任何其他目的。Maeglin对上了他的目光,希望在其中找到清澈和真诚。但Ecthelion的目光充满戒备,有什么东西藏在后面。Maeglin回想起那双眼睛里不久前曾闪烁过的愧疚的神色,然后很不情愿地承认自己的假设完全说得通了。 举个例子,这解释了问什么Idril就是不能看清Maeglin是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像她对于他来说一样——她把目光放在了别人身上,放在了稍次的选择上。以及,就稍次的人们来说,Ecthelion又是其中最好的选择之一。他有能力,虽然他的支持者中的大部分都是些Teleri③的小人物,但他们数量众多。他还有天赋,身兼战士和歌手——这两者都是看起来格外吸引女性的职业。举个例子,母亲,就认为他非常有魅力,即使他有一点无趣。是的,他是有些阴郁无趣,但不是每个人都偏爱金发碧眼的人。 Ecthelion肯定是把Maeglin的沉默当做了投降,“一些头发并不能代表什么。”他说。 “呵,可是这一切都恰好吻合。这解释了为什么你不想大多数卫队里的单身汉一样;为什么你似乎对现状感到满足,即使我从未见过你追求别的女性。以及你自己就Idril所发表的看法,就在几分钟以前。你怎样强调她选择的自由以及与Fingon结婚的极小可能性——” “那是谁……啊好吧,她伯父。” 就此,Maeglin想问的问题有了答案。此外,他恨Ecthelion,不仅仅是因为背叛,还因为他和其他人一样对他有所保留。想起自己曾经把他当做潜在的朋友,Maeglin很痛心。“是的,她的伯父!所以呢?至少他还是个高贵血统。至于你——你的祖先是谁?普通的游吟诗人和喷泉设计师!我看要不是你还有点能力并且受到农夫们的欢迎,你怎么可能得到贵族的身份。而现在你想要爬得更高——你的野心是没有极限的吗?她是你至高王的孙女!她高高在上——” “Maeglin。”Ecthelion命令的语气让他想起了他的父母,“虽然我为你对我能力的肯定受宠若惊,但我希望你别在我自己的家里冲我大喊大叫。” 背叛,欺骗——现在则是侮辱!Maeglin想要掴这个狂妄自大的人一个耳光,但他意识到,不管他多么努力的凸显自己,Ecthelion显然更胜一筹。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与 Ecthelion比拼黑暗肮脏的手段是绝不会胜利的,但比拼智慧,Maeglin无疑是遥遥领先。 “我向你保证,你永远娶不到她。”他说。 “很好,是的,我向你保证同样的话。” Ecthelion笑了,就好像他的话代表着他在试图和解,而不是一个挑衅。凭借着巨大的努力,Maeglin克制住自己想要将那肮脏的衣物扔到Ecthelion脸上的冲动。取而代之地,Maeglin让它落在了地上,当然在他将所有珍贵的头发挑出之后。 “我要留着这些,作为证据。”他飞快地补充道。 他抬起脚迈着大步走了,并且记得狠狠地关上了所有楼上的、楼下的房门。 当他到达宫殿时,Maeglin冷静下来。他找到一个靠近铁闸门的他喜欢的阴暗角落,然后查看着自己的左手。散绕在手指上,那金发看起来就像婚戒(promise-band)。很好,他和Ecthelion有一个约定;现在他复述一遍,对着那缕头发,就好像它是他亲爱的表亲。 “他不会得到你的。他不应该得到你,而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 所以如果Ecthelion受人敬仰又怎么样?他仍然必定心怀一定邪念,每个人都是:好吧,除了Idril以外。无论Ecthelion想要藏起的错误是什么,Maeglin会找到它。 在宫殿的窗棂之外,Gondolin依然像是一座矗立在当地的巨型阳光捕捉器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但现在Maeglin不会在意这亮光。这似乎是揭露深藏着的秘密的好兆头。 ①Gondolindrim: The people of Gondolin were the Gondolindrim. The ending rim means great number, host. ②在The Thebans Band of Gondolin系列的第一篇Flawed And Fair里,Ecthelion和Glorfindel被选为护卫Aredhel出境的领主们之一。设定来源见The Fall of Gondolin等。 ③根据托老在原著中的说法,这里的Teleri我想作者只是想表达“有Teleri血统的人”的意思,表示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我没有问过tehta。 TBC. 2013-06-16 热度(5)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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